另一个较瘦乃是纪行,也是武将出身,最后一个白白胖胖如同面团一般的,名为俞昭盛。
虽说初一见面,家长只略微介绍了名字和年纪,但程菀对他们已经是了如指掌了,还得多感谢不仅押题一押一个准,岂能不辞辛苦帮忙做背调的学神。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诸位换好衣服,咱们就能过去了。”
程菀说完,戚逢骁等人看着木箱中那粗布制成的校服,都有高低不同的嫌弃,夏侯毅自然也是如此,他虽说与束哥儿已经亲密无间,但实则还是家中娇惯宠坏的小公子。
只有俨哥儿二话不说就开始穿衣服,他要赶紧去找束哥的。
夏侯毅一看他这样,那还得了,忙也跟着穿,必须在他之前找到束哥儿!
而戚逢骁几个本就是追随三皇子而来,见三殿下都不嫌弃了,也只好抿着嘴穿上。
此时操场上,学生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老生站西边,新生站东边,家长们则站在周围,不断的交谈着方才瞧见的种种新奇事物。
老生们从早忙碌到现在,小腿都在发抖了,既想蹲下来歇一歇,又怕在众多新生和家长面前失了规矩。
虽说老师对此没有要求,但方才迎新时,许多人一见面便是询问期末联考他们击败太学和五大书院夺下魁首一事,虽说大家放冬假时已经受了许多夸赞了,可没想到这事会传的这么快这么远,连镇子上都人尽皆知了。
问的多了,孩子们不约而同就有了点包袱,背挺的更加直,头抬的更高,恨不得让所有人知晓他们能当第一,那都是应得的!
所以现在再累,也不肯蹲下。
而一旁从工厂过来的孩童们见此,心中不由想,难不成师兄师姐们这般厉害,都是从站的笔直开始的?
那他们也不能落后。
于是一个个也跟着挺起了小身板。
其他新生见此,原本还在满头雾水,周围的家长却似乎明白了什么,纷纷让自家孩子也跟着站。
“为何要站啊?”
“我方才听说一开学便要分科呢,虽不知晓是分什么科,但保不准是看谁站的最好来划分的?可得好好站着去最好的班!”
分科,其实是等下学期开学后,二年级的孩子们才会分,程菀让老师给家长们介绍,是想先说明之后的学习安排,若是有家长反对的话,现下便可离开,以免日后出现什么矛盾。
哪知这会儿造成了美丽的错误,越来越多家长开始要求自家孩子站好。
就这样一个传一个,满操场的孩子都开始站军姿了,且因为都穿着统一校服,这般看上去就格外亮眼。
等程菀带着英国公等人赶到时,几个武将看的瞠目结舌,看来圣上将殿下送来不是没理由的啊,瞧这就跟一支小军队一样了,又有几个书院能做到这点?
感叹完,再看向迎面走来的国公爷时,英国公更加气不顺了,这个托长公主贵势的孱夫,凭什么运气这般好,找个儿媳妇都这般有本事!
大人在刀光剑影时,夏侯毅偷摸寻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魏志远本就站的很累了,还以为是身后的闫辉捣蛋,一扭头,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当即一惊:“你!你这个太学的人跑来我们学校做什么?竟还穿着我们的衣服!”
周围其他人也傻眼了,这会儿都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只想赶紧喊人将太学的细作给轰出去。
“什么太学,我分明一直是清北技校的人!”夏侯毅余光瞥见俨哥儿正在那里东张西望,也没功夫解释了,压低声音道:“咱们的恩怨先放一边,现在有更加棘手的手需要我们协谋共事。”
魏志远等人才不信他,之前联考时,他们就借着协谋联手的借口坑了许多人。
夏侯毅急的跳脚:“真的,不信你们看那边。”
他指了指俨哥儿身后的那几道小身影:“那几个可都是忒不学好的顽童,若不将他们赶走,以后咱们学校可就永无安宁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