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菀也不知道他叔父在哪,昨日谢钰之回来的极晚,程菀以为他是告假后事情堆积太多,但谢钰之却说他是在提前完成明日的公务,这样就能抽出时间教束哥儿习武了。
“你去前院找找看吧。”程菀怕他真的去找那些护卫,到时候说出什么我母亲在护卫中有旧识,两人还一同骑马游玩等香艳之事,那就离大谱了。
“粟米,你陪着小郎君一同去。”
粟米陪着束哥儿往外走,到了前院,没碰到护卫,也没找到叔父,倒是看到了正在往外走的国公爷。
束哥儿跑过去行礼:“祖父。”
国公爷擦着汗,扭头一看,笑着道:“是束儿啊,来前院所为何事?”
“我来找一个护卫,他剑术可厉害了,想让他教我练剑,但是我没找到他。”束哥儿有些茫然。
国公爷最爱习武,哪怕当年从马上摔下来差点摔断腿,这些年也没终止过练习,最喜欢的,也是有武术天赋的后辈。现在听到束哥儿这么说,立马道:
“还要护卫干甚?祖父教你啊!哪个护卫的本事还有祖父好?”
束哥儿想想也行,“祖父您能杀蛇吗?”
“当然!连杀大虫都行!”国公爷放下狠话。
束哥儿兴奋点头:“好!那我就跟着祖父学!”
谢钰之昨晚本打算做些公务,这样早上就能抽空陪束哥儿练剑。
但他思索一番,觉得还不够。习武最初要打好基础,必须多花费些时间,日后才能事半功倍。
于是一大早就去了官署,将上午的公务全都处理完,想着就能空出至少两个时辰来教导束哥儿。
可等他好不容易忙完,摆脱问个不停的同僚,紧赶慢赶回到家时,迎接他的却是:他儿子和他爹,欢声笑语,祖慈孙孝,一派天伦之乐的场景。
谢钰之:“……”他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此处?
听澜候在外头,见世子爷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有些疑惑,但还是跟上去:“世子,咱们要回官署吗?”
谢钰之停住脚步,沉吟片刻:“你先去外头等着。”说完,调转脚步飞快回了东院。
程菀见他一人突然出现,衣着整齐,发丝都没乱,“郎君,你为何现在回来了?没有教束儿练剑?”
谢钰之看起来像个无事人一样,“嗯”了一声。
走到书案,拉开抽屉,好像要找什么书,随口解释道:“我回来后,父亲已经在教束儿了。”
程菀拧眉:“国公爷?”
“嗯。”谢钰之拿着书,往外走,“有了父亲,束儿不需要我教导了,我还是先行回官署吧。虽然我的事务都已处理完,或许同僚那里还需要协助一二。”
他面上装的没事,可连背影都能看出浓浓的失望。
程菀一拍桌子,这怎么能行?谢钰之费心带着束哥儿游玩,还背了黑锅,甚至连夜处理公务,就是为了有机会和儿子多相处。就算是他亲爹,也不能捷足先登!
红雪见夫人写书写得好好的,突然撂下笔往外走,忙跟上:“夫人,您这是去做什么?”
“去主持公道!”
等到程菀到了正院,束哥儿已经离开了,他不知道母亲曾来过。
只是第二天,当他老时间来到正院,想继续跟着祖父习武时,就看到祖父突然腿上绑着绷带,手里还杵着拐杖。
“祖父!!”束哥儿吓得差点跳起来,飞快跑过去,“您,您的腿怎么了!”
他见到过铁牛的伤势,这会儿看到国公爷也拿着拐杖,就以为祖父也是腿要断了。
国公爷忙拉住他的小手,“祖父没事,只是今日天冷,祖父旧疾犯了,走路有些不利索,休养些时日便好了。”
“不过这些日子,祖父就无法教你习武了,我请了个本事高强的护卫过来,束儿跟着他可好?”
祖父话音落下,束哥儿抬头,就看到面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眨眨眼:“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