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承贤堂,产阁在丽景堂,过去还有些距离呢!
但没等她回答,他已将她横抱起。
这会儿倒让许流玉不好意思了,搂住他脖子道:“我早都恢复好了,弄得我好像快不行了一样。”
“别乱胡说,注意避谶。”
他告诫她。
许流玉不说了,也不乱动,他正走在鹅卵石上,怕他摔跤。
旁边偶有下人经过,低着头退让问候,他没管,继续抱着她前行。
哎呀,正经的大爷越来越不正经了,她默默想。
走了好一会儿,他将她送至温暖的产阁,让她在
,
“你才傻!”
她还了一嘴。
温霁安一笑,松开她起身离去。
她追到门口,撩开门帘看他,一阵寒气袭来,外面是灰沉沉的天,枯黄的树木,被微风卷起的落叶,看着就觉得冷。
她还在看着,温霁安却回过头来,看见她,便皱眉朝她挥手,让她进去。
她只好放下了厚重的门帘,叹声气,心想他还没吃饭呢,待会儿让人给他去送饭吧。
不知最后二老爷的残腿之事是怎么说的,但终究是将事情说开了,在此之后,过继允儿的事便也不提了。
郭氏到产阁来看许流玉,告诉她公婆二人有隐晦提出让砖儿过继,大伯娘却不愿意,似乎有些看不上。
郭氏自己说着生气了,说砖儿多好的孩子,白白胖胖的,他们还不舍得呢,大房竟还挑上了。
许流玉自己该做的事都做了,留下允儿便好,不管去这些事,安心休养。
到她出月子时,北辽突然兴兵,霍利可汗亲率大军入境,大周即刻集结军队欲迎战,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正值隆冬,春节前夕,家中早已上下忙成一团,要备着过年,许流玉不忙,她才出月子,搬回了正房,只用专心照看孩子就好。
因为霍利可汗兴兵的消息传来,温霁安天不亮就出门去,到天黑还没回来。
她一人等在房中,待允儿睡了,觉得无聊,便与允儿的奶娘一道学做孔明灯,打算做好了新年夜或是元宵夜放灯。
正做着,温霁安回来了,奶娘便起身说抱孩子去睡。
温霁安将她叫住,从她手中将孩子接过来,看着孩子,低声道:“这些日子我总早出晚归,竟没几次看到他醒着的时候,他怕是还不认识我吧。”
许流玉笑道:“那你就早点回来啊,刚才还是醒的。”
温霁安久久看着孩子,然后抬头,在橘色的烛光下看向她,略有些迟疑地开口:“我要随大军出征,明日就出发。”
许流玉愣了,刚才的笑容很快消散,立刻问:“怎么你也要去呢?你又不是将军,又不会打仗?”
“是我自己请命去的,算作监军,以及……此战关乎大周存亡,不可有半点大意,我亲自去,哪怕不做什么也能鼓舞士气。”
他说着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愧疚。
当然是愧疚的,她初怀孕去了扬州,后来接回来,没几个月朝中便开始忙,连生孩子他都不在身边,月子更是早出晚归,他没看几眼孩子,当然也没看几眼她。
这个丈夫,他做得十分不称职。
烛光静静燃烧,奶娘没发出声音,许
,这么冷的天,年也不能在家里过,北辽人不过年吗?怎么挑这个时候出兵?”
她抱怨。
温霁安道:“过,但与我们的时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