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身上裹满糖浆,香香;百里蛾舔了又舔,开心的不得了。
参商浑身都开始发抖。
气的。
因为他发现百里蛾舔着舔着,腹腔位置一根同样深黑色的东西跟火箭似的弹出。
“……你……不行……!”
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后,参商的表情更难看了。
被草死这个死法有点小众,但不是不可能。
好在蛾子还是有点理智,在察觉到参商明显的抗拒情绪后,蛾子用前腿搓了搓,把胯下的二斤肉裹成一圈蚊香,收回腹腔里。
参商在浴室里泡了个澡,他尽量当百里泽不存在,就像房间里的那头大象。
可惜,自己走到哪,百里蛾就跟到哪。
浴室门不大,百里蛾只能勉强把头挤进来。
身体牢牢卡在外面。
它退而求其次,来到落地窗外,隔着层玻璃,眼巴巴地等着参商。
一只复眼都有足球那么大。
丑死了。
得亏是白天。
长得都能本色出演恐怖片。
洗完澡,参商窝在沙发上,开始打游戏。
蛾子很努力地在他旁边刷着存在感。
只是等凑过去的大毛脸被抽了几巴掌后,百里蛾终于明白,参商是真的不想理他。
百里蛾头顶的触须萎靡地弯了下去,深深垂到地上。
好在,百里奚在这时抱着百里桓来了。
百里桓这吉祥物,外界风暴交加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在没血缘的亲哥怀里睡得老沉。
手里还死死攒着一根羽毛。
百里蛾对百里奚的到来表现出相当大的敌意,身躯紧绷,信息素冲得像火药桶。
百里奚本能地感觉到不适,他往后退了半步,表情古怪:“父亲的状态不能被外界知道。
麻烦您……”
百里奚试图从贫瘠的词汇量里找出一个来形容,“暂时忍耐一段时间。”
参商揉了揉眉心:“那你尽快。”
百里泽要是死了,顺位继承人第一位是百里桓。
听起来似乎还不错,只是没有父辈庇护,他和百里桓都很容易暴毙——不对,他不一定,不知道帝国这边有没有继承妻子的传统。
但百里桓肯定是没了。
懂事的丈夫应该在为孩子铺好路之后去世。
百里奚低着头回答:“目前没有针对性治疗的药物。
不过您不用担心。
只要没有当场死亡,父亲的伤势基本都能痊愈。”
大扑棱蛾子还怪难杀的。
“百里泽是怎么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