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昨天他说了,也把仍然把童既白做的事情一笔带过了。
“我只是做投资的,不是□□。”童既白笑了笑,“他那么一个大活人,我怎么可能能阻止他回国。”
“我只是跟他说,如果说了,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们两个再在一起。”童既白脸上的笑意淡了,“就像现在这样。”
“你不允许,是因为六年前我和他分手导致我解离性遗忘吗?”童如酒看着他,一寸没让。
童既白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他挑眉看着妹妹:“解离性遗忘是他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想起来的。”
“我六岁的时候,是不是发作过一次?”童如酒没有回答童既白的问题,她盯着自己的哥哥,她还有最后一块拼图。
童既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叶昭昭连放椰子水瓶子的动作都停了。
“是我自己想起来的,有个医生跟我说我小时候就有这样的问题,只是这次刺激大了爆发了。”童如酒低头,笑了笑。
这下,所有的拼图都齐了。
在新年开始的第一天,在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之前所有的疑问,全都有了答案。
她小时候父母把她看得非常紧,只要出门,童既白基本都是陪着的,偶尔睡着了会听到父母小声吵架,妈妈哭着说我们这么忙,万一小酒又出事怎么办。
再后来,她十岁左右,她爸妈同时辞职,在禾城郊区弄了一块地,开始投资搞农家乐。
她妈妈说,这样就有时间可以多陪陪小酒。
她妈妈总是怕她出事,晚自习晚十分钟回去,电话都能打到她手机关机。
她哥哥更是离谱,幼儿园到高中,她上学几乎都是童既白接送的,她身边的朋友老师甚至经常买零食的超市老板,都是经过童既白的确认的,是书面意思的确认,他私下找人查这些人的征信,确定没有问题了,他才会同意让童如酒和他们来往。
童如酒是被家里人当成易碎品保护到十八岁的,而她,一直记得她妈妈哭着说小酒又出事怎么办的那个场景。
她小时候应该是出过事,大人们只言片语判断,大概是六岁左右走失过,但是她不记得了。
这个疑问,她记了很久很久。
直到今天,她才能真正确定。
“哥。”童如酒很平静地看着童既白,“有病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切断我身边所有人际关系,把我身边抽成真空保护我,会出事,六年前已经出过一次了。”
童既白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叶昭昭很安静地把椰子水放到茶几上,站起身,没有看童既白:“我去外面转转。”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兄妹两人。
“你小时候走丢的那次,是我放学后想打篮球,让你在球场边等我。”
童如酒微微睁大了眼。
“当时所有人都在找你,爸妈警察还有我,找了整整一晚。”童既白的声音很低,“警察说这种走失有黄金时间,如果二十四小时还没有找到也没有接到任何敲诈电话,那他们可能得做第二套预案。”
“妈晕过去了,爸一直在抽烟,我那时候就特别恨自己,为什么要打篮球,为什么非要去打那场球赛。”
“而你失忆了,那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完全没印象,怎么回来的也没印象,甚至之后将近一年时间,你记忆力都不太好,情绪激动就容易失忆,行为也变得很有攻击性。”
“那年家里一塌糊涂。”
“我不后悔做过的任何一个决定,六年前是,六年后也是。”
“任何一个可能会让你再次发病的原因,我都不允许出现在你身边,尤其是瞿螟。”
作者有话说:
那位说童既白催眠导致童如酒失忆的同学。。。催眠不能这样用的啊喂!!
十万字了,当然三分之一啦,所以我说啊,日更一更其实可以维持很久的更新,要不以后周末不双更了?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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