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定百分之八九十。”瞿螟说得保守,“再加上上周二午后的时间点,应该能跟许澈他们说了。”
“如果能确定的话,最多只能说明凶手那台磁带机是从旧货市场偷的,能大概确定偷的时间点是十天前。”童如酒边说边琢磨,瞿螟在旁边捧着磁带盒,受伤的手虚虚地拉着童如酒,以防她又踩人家地摊上去,“但是这些和上周单买磁带的那个客人有什么关系?那人会是凶手吗?他才偷了机器,会又跑到同一个地方来买磁带吗?”
“不知道。”瞿螟回答的非常干脆。
“但是这是我们能问到的全部了,剩下的就交给许澈他们。”
“我们只是负责解析声音的专家顾问,其他的不需要特别投入。”瞿螟这话说得不像之前那么漫不经心,有些严肃,“这是杀人案,我们只做自己能做的,其他的都不要参与,太危险了。”
童如酒安静了一会,一直到上车发动车子前,她才又问了一句:“关于这个杀人案,你的角色和我的角色是不是不太一样。”
“你说的那些其他的,你是不是已经参与了?”她转头看他。
“嗯。”瞿螟这一次果然又没有瞒着她,“禾城那边,我也是专家顾问。”
童如酒唔了一声,发动车子,想了想又挂档熄了火。
“瞿螟。”她说,“这是个杀人案,我也确实只懂一点声音相关的皮毛,所以和这个案子有关的,我只会做你和许澈他们让我做的事,多余的,我不会去碰。”
“我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里的。”她承诺。
如果是六年前,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足够他们俩大吵一架了,瞒着她一直在跟禾城的案子,同样都是普通人,他在做的事却不允许她去做。
有所隐瞒,用单方面为她好的理由限制她,不够尊重她,这些都是她最讨厌的点。
但是现在,她只是唔了一声,就决定配合。
她学会了压制情绪,也学会了藏起自己的性格和意见。
也或者,她只是真的画下了句号,他变成了那个不能左右她情绪的人。
“那那个项目呢?”瞿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故意去惹她,“我是甲方,能不能也听我的?”
童如酒发动车子。
“别得寸进尺。”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却发现瞿螟并没有打算继续跟她争这个项目的话语权,听了她的话,反而笑了。
神经。
童如酒不再理他,打开了车载广播。
作者有话说:
大家周末快乐呀~
你们有没有吃过五谷磨房零糖的那个芝麻糊,特别香特别好吃。然后他家居然出新版了。。比旧版难吃好多好多然后旧版还买不到了啊啊啊啊啊,痛失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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