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嫚和画中灵嫌弃的捂住眼睛:「辣眼睛。」
鸢鸢附和的上下晃了晃。
闹了一会,阿北拎着晚饭上门。
看到赢初弦房内飘来飘去的黄色小纸人,以及拿着香正在吸的于嫚和祝松亭,正在追剧的红绳时,他已经能平静应对了。
阿北将手上的食盒递给她:「赢小姐,晚饭。」
赢初弦:「辛苦了,多谢。」
待赢初弦将食盒拿进去后,阿北转身给自己预约了个心理医生。
刺激的画面天天见也不行,心理容易出毛病。
吃过晚饭,赢初弦活动了半个小时,前去浴室洗漱出来,便看到祝松亭蹲在走廊上等她。
赢初弦擦着头发的手微微一顿,问他:「要走了?」
「嗯吶。」祝松亭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笑眯眯道:「那地方我已经许久没去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得提前过去摸摸底,特地在这等你,跟你说一声。」
赢初弦神色浅淡,微微点头:「一路顺风。」
祝松亭笑嘻嘻的朝她摆摆手:「我会的。」
话音一落,他便欲从二楼栏杆上往下跳,刚起跳,就被赢初弦抓住了后衣领:「对了,国外能人不少,你的身份,能隐瞒则隐瞒。」
「身体若是有损坏,立即回国更换新的,莫要逞强。」
「还有……」赢初弦声音冷淡:「在外不要太相信龙国的玄门中人。」
被捏住命运后脖颈的祝松亭眨眨眼,很乖的点头:「好的,我会的。」
赢初弦松开手:「去吧。」
祝松亭站在二楼栏杆上,无言的朝她敬了个礼,便迅速跃下二楼,打开门,在夜色的遮掩下离开。
于嫚和画中灵静静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最终融入黑夜之中。
仿若他天生就是属于黑夜中的王者,守护着他的每一个子民。
画中灵感叹了声:「有的时候我还是挺佩服你们人类的。」
「明明只是肉体凡胎,却拥有不顾一切,不怕死的勇气。」
祝松亭是这样。
那时候碰到的花旦鬼也是那样。
明明看起来那么弱小,却有着为想守护的人豁出一切的勇气。
他转过头,用那双滑稽的绿豆眼看向于嫚:「为了保护那些人牺牲,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