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笑声比打他一巴掌还难受,他死死盯着李烬言的背影,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怒火攻心之下,他猛地冲回画室,抓起李烬言画板上还沾着颜料的画笔,对着那幅即将完成的抽象油画就是一阵疯狂涂抹。
“我叫你他妈的能耐!”
李烬言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幅被糟蹋得面目全非的画。
“是哪个脑子有病的东西,在我的画上乱涂?”
他声音冰冷,环视全班。
“是宋智!”
郑芝兰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我刚刚亲眼看到他用你的油画颜料涂的!”
宋智没想到有人敢当众揭发他,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对!
是你大爷我涂的,我看你不爽,怎么了!”
史劲站起来,气愤地说道:“宋智,人家又没惹你,你手怎么这么欠啊!”
李烬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忍你很久了,别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宋智,他都这么说你了,这你能忍?”
旁边的刘兆财唯恐天下不乱地煽风点火。
宋智被这句话一激,脑子一热,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李烬言脸上呼了过去!
李烬言头微微一偏,那巴掌带着风,精准地落在了他旁边座位上,正低头看手机的王率的后脑勺上。
“啪”
的一声脆响,整个画室都安静了。
王率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茫然。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凶悍之气瞬间爆发。
“你妈了逼的,我操你妈!”
王率是内蒙人,长得膀大腰圆,身高一米九多,他反手一巴掌抽回去,结结实实地扇在宋智脸上。
“啪!”
宋智被打得眼冒金
,
王率喘着粗气,指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无辜又愤怒:“我他妈画画画得好好的,这家伙上来就给我一巴掌,打得我莫名其妙,我又没惹他!”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宋智趴在地上,满脸委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想打李烬言,结果手滑打到了一头熊吧?这哑巴亏,他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