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用眼神默默交流,都从对方眼里瞧见了一点——
小殿下公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这破烂日子是一点也过不下去了。
虽然他当个正常人时也不算很正常,但至少比现在这样疯狂偏执好太多,他如今是连看都不许人看秋满一眼,更别说碰她。
绣生和听岫各自捧着碰过秋满的那只手,无语泪先流。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他们现在无比想念以前那个“大方宽容”的小殿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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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没什么特别有趣的地方,不过好在够大,随便走走小半天便过去了。
山里凉爽,如此走上一段时间也不觉得热。
秋满身体疲惫得不行,很想闭上眼睡一觉,然而精神得到满足后却格外抖擞,她现在整个人宛若分裂成两半,谁也不服谁。
她走不动了,让饲蛊人抱她回去,两人在小院里无所事事地躺了会儿。
秋满窝在他怀中打瞌睡,乌黑发丝纠缠在他手中,一下下地梳理放松。
她在这样的舒适中很快便闭眸睡着,肩头红衣滑落,本就松散的衣襟微敞,整片肌肤暴露在他眼下。
他松开她的发,指腹一点点拂过她身前那些由他作乱的痕迹,偶尔碰到令她蹙眉的地方,他便刻意多停留一会儿,直到她呼吸逐渐发沉。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眼底的金色碎屑越来越烫,烧得他眼尾泛红,胸口鼓胀的嫉恨终于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她凭什么不喜欢现在的他?凭什么更喜欢以前那个只会对她冷脸、甚至漠视她的混账哑巴?
他昨晚并没有让她不舒服,只是做得稍微多了些,可她需要解药,解药太少药效便越小。
若做得少了,她又该吐血。
她今日不是安然无恙到现在了吗?不仅没有吐血,精神反而还好了些,说明昨晚那些事是应该做的。
是她自己不愿喝他的血,是她自找的……
饲蛊人思绪一顿,忽然发觉太阳穴胀得发疼,无数阴暗自私的想法从他脑中滑过,呼吸微沉,紧蹙眉心强忍下那些不适,试图挥散那些令他窒息的想法。
就在他想要放开她出去冷静一下时,两只温暖的手顺着他的肩攀了上来,先是摸摸他的脸,接着往上揉了揉他发胀发酸的太阳穴。
“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秋满睡梦中隐约感受到什么,迷迷糊糊强撑着醒过来,见他屈指揉太阳穴,面色有些难看,便担忧地伸出手,很怕他这是融合后的不可治后遗症。
她伏在他身上,衣口敞得更开,独属于她的药香味混杂着风中浅浅的花香扑入他鼻间,深入肺腑,烧得他体内的血迅速为之沸腾喧嚣。
他盯着她湿润的双眸,脑海中那些恐怖的想法突然沉沉坠地,这一刻不想再忍耐,开口唤道:“满满。”
她轻轻回应:“嗯?”
“我们该解毒了。”他说。
秋满一愣,这才发现他的异常之处,她拧了下眉,没有答应,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勉力撑起身子,捧着他的脸问他:“是不是和扶尸蛊融合之后,你有很多地方都很难受?”
他的耳力极强,夜间很容易被外面的杂音吵得睡不着,也许和扶尸蛊融合后会变得更难以入睡。
谁也不知道和蛊融合后会有哪些未知的影响,头疼也是吗?
别的地方会不会也这样?
秋满忧心忡忡地捂住他的耳朵,想让他能清净片刻。
他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发暗地凝着她,似是默认。
秋满抬腿碰了碰他,脖子浮起薄红,低声问:“只有那样才能让你舒服些吗?”
他眼神愈发暗,握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青筋几乎要跳出来将她当场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