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和要她拿的袋子是一只艳红色硬皮纸袋,里头方方正正的一只同色鳄鱼皮盒子,印着百达翡丽的方形雪花商标。
揭开,再里头是一只百达翡丽18k玫瑰金腕表,表盘是橄榄绿日辉纹,
秀美而不失铿锵之气。
“前天在机场路过手表店,这只表在橱窗里陈列着,我看到了,觉得颜色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配你那条墨绿色长裙,正好。”
赵曦和拎过她手腕,“咔”地一下,把腕表给她扣上了。
这枚表,没有四十来万买不下来。
明徽并不想收他的礼物,但,书架里还藏着个摄像头。她不能显露出他们之间的生疏。
她已决意,下次回赠赵曦和一个价值相当的、由她设计的珠宝礼物。
她转动手腕,任由金属链条硌着自己,硌在肌肤上冰冰凉凉。
她抬眸,对赵曦和嫣然一笑:“我喜欢。”
那一刻,赵曦和简直怔住。明徽。。。还未这样对他笑过呢。
“嫣嫣。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小名叫嫣嫣了。”他低声,嗓音缱绻。
这笑起来。。。好看得要命了。大气明艳,瓷质和珠光并具的美,饶是用尽世间所有美好词汇,也无法形容。
明徽脸颊泛热,装出一点娇羞:
“你少贫,该睡了。”
她说着起身,把包装盒和纸袋往书架上一撂。动作看似随意,却恰好挡在摄像头前。
她把脑后束发的皮圈捋下,那皮圈恰好断了,被她丢进垃圾桶。
随后,她越过赵曦和,进到床里面,把一床新被褥展开,自己盖了。
这晚,饶是赵曦和有点什么念头,却也实实在在地压回进心底。
他清楚地知道,明徽只把他当成“盟友”。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一位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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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清晨,赵曦和早早起床,要回公司处理事务。
明徽也起得很早,她今日要去她的工作室看师傅打磨珠宝原石,顺便开车把赵曦和送到集团总部。
明徽去车库调车,赵曦和在路口等她。
只见晨光里,女孩单手调出来一辆奔驰大g,棱角分明如方盒般的车身,她高坐在驾驶室里,打转向灯、转弯、靠边停车,流利又一气呵成,像大草原上的母猎豹,迅猛又优雅。
单手开奔驰大g的女人,酷毙了。
晨光透过车前玻璃,映得她脸颊娇艳若春花。赵曦和站在车下看着,不禁心旌摇曳。
怎么就这么有反差呢?她今日穿了一条修身的长裙,裙摆有繁复魅力的鸢尾花枝,走优雅风,极有女人味,优雅风和大g的硬朗风格相碰撞,美学反应极其强烈。
这样的老婆,带出去倍儿有面。
赵曦和微笑着想,要真能和明徽做夫妻——他很愿意。哪怕她肚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他也愿意。
孩子嘛,不是他的种不要紧;谁养大的,孩子跟谁亲。
他扪心自问,他能把明徽生的孩子视若己出,就看明徽给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副驾驶的车门准确停在赵曦和身前。他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打量了一番车内饰,顶级nappa皮革的座椅,胡桃木内饰板散发着木质清香。
他随口问了句:“换新车了?”
“不是。”明徽抿抿唇,觉得没必要这方面瞒他,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