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感
车马刚在角门停稳,就横亘出一只手,从马车车厢里扯过应池的腕子,踉跄地将她打横抱起。
祁深转身便走,步伐快,又裹着煞气,一应仆从慌了神,排了一长队,小步伐匆匆,在后跟着。
应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他周身散发的那股沉郁气息,那架势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她按着脑袋想,也想不明白,她又哪里惹到他了?
还有,他怎么这么爱生气。
“出府了?”一路进了后院寝居,祁深将她堵在窗台,堵在案边,开口问着。
乐觉很有眼力见地带上门,吩咐道:“退远些守着。”
应池懒得推他,神色平静:“你不是都看见了?”
“去人市了?”
“明知故问。”
“带回来个人?”
应池抬眼,看到了面前人红透的眼底眼尾,蹙了眉:“怎么?有异论?”
她意识不到自己与他说的每句话,其实都有夹枪带棒,想来是习惯使然。
祁深猛地伸手,大掌握住她的后脑压向他:“异论大了。”
言罢也不管蹙眉的应池是什么表情,只顾吻上她的唇,然后在她要恼怒或者要情迷意乱的时候,戛然而止。
“前几日,你才那样对我……”祁深的喉咙哽住,那早她的话对他来说,仍是血淋淋的伤口,“今日你就能若无其事地出门,去给我挑个妾室回来?你是嫌伤我伤得不够深,还要再往我心口捅一刀,再撒上一把盐吗?”
应池的脑袋嗡嗡的,祁深现在越来越会打感情牌,装可怜,比起这些,她更希望他能跟她继续冷战,以可以回避问题。
她试图挣开,却被他箍得更紧,于是她也准备开始给他打感情牌,善解人意道:“我只是想,你或许需要有人陪伴,你们祁家或许也需要……”
“我不需要!”却不想又惹恼了他。
祁深几乎是咆哮出来的,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的情绪一直都不稳,最近几日简直达到了顶峰,他捏着她的脸,“你看着我,你看看我,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曾把我当成你的夫君?而不是一个需要你打发的麻烦?”
应池沉默,好一会才岔开话儿道:“我不觉得我有错,这是我为主母的本分。”
“好好……”祁深笑出声来点着头,眼中疯狂与痛楚交织,“主母的本分,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本分,那你可尽到本分了?”
他的手探向她的衣襟,唇齿在她的唇齿间肆虐,字句模糊透着凶狠:“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夫妻间的敦伦之事,你就躲不掉!”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能轻而易举地调动她身体的情绪,从书案吻到床榻,该做的都做了。
应池的眸子水光潋滟,含着未坠的星光,是被惹得要哭的模样。
眼看着他就要行那最后一步,她的话虽软,语气虽喘,却是在威胁他:“祁深,你敢!”
祁深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中疯狂未退,就要不顾一切,然忍着进了半数,又收了回去。
他一把掀起她的小衣一角,塞到她的嘴里,“咬着,咬好了!”
又抓住她的手,硬是往里塞:“握着。”
他的唇覆上她,应池抓住祁深的头发,一时分不清是在按还是在推,只觉得那触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再难以招架,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