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寰急召太医令苏梦琼入宫,命她务必救回八皇子。
苏梦琼诊脉后,开了一副方子。
当夜,八皇子服药后病情骤然加重,昏迷不醒。
夜倾寰震怒,当场将苏梦琼拿下,打入天牢。
消息传到镇国公府时,苏合正在合欢居午睡。
阿远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侍君!不好了!太医令大人被陛下打入天牢了!说是谋害八皇子!”
苏合从榻上坐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瞪着阿远,嘴唇哆嗦着:“你说什么?”
阿远跪在地上,带着哭腔把话重复了一遍。
苏合的手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备车。”他的声音在发抖,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去玄镜司。”
——
马车在玄镜司门口停住,苏合不等停稳,便下了马车。
阿远在后面喊“侍君慢点”,他充耳不闻,提着衣摆就往里跑。
门口值守的认得他,连忙行礼,他摆了摆手,声音发紧:“你们掌司呢?在不在?”
青衣弟子还没答话,里头又走出一个人,是青梧。
她看见苏合,愣了一下,随即迎上来:“苏侍君?您怎么来了?”
苏合几步走到她面前,脸色白得像纸,嘴唇还在微微发抖:“青梧,妻主在不在?我有急事找她。”
青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温声道:“苏侍君来得不巧,掌司刚出城不久。”
她侧身让开,引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解释,“沣州那边出了妖患,折了不少弟子,掌司刚带着人赶过去了。走得急,连行李都是在路上置办的。”
苏合脚步一顿,脸色更白了:“沣州?多远?什么时候能回来?”
青梧想了想,道:“沣州在京城西南二百里,快马也得三四日路程。掌司这一去,要处理妖患,少说也得七八日才能回来。”
她看着苏合,目光里带着几分关切,“苏侍君可是有什么急事?可以先告诉我,我设法传信给掌司。”
苏合张了张嘴,想说,又咽了回去。
他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
青梧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