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洞口已经被白压压的雪、冰块和巨石堵得严严实实。
整座山还在剧烈摇晃,头顶不断有碎石掉落,地动山摇,仿佛末日降临。
雪崩。
山崩。
地震。
三者齐发。
云潇潇脸色微变。
若是平时,她七转的功力,化出凤翼冲出去并非难事。可如今灵力被压制,只剩三四转,纵然勉强化出翅膀,也飞不出这崩塌的山体。
玄烬也慌了:“主人!怎么办!”
云潇潇一咬牙,双手飞快结印。
玄冰诀,祭!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迅速撑开一个半透明的保护罩,将她与玄烬笼罩其中。
“砰!砰!砰!”
巨石砸在保护罩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保护罩微微颤抖,却勉强支撑着。
可山体崩塌得越来越狠,砸下来的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保护罩上的裂纹开始蔓延,隐隐有些变形。
云潇潇咬牙撑着,额上青筋暴起。
忽然——
心口一阵钝痛袭来!
那痛来得毫无征兆,像有人用刀在她心上狠狠剜了一刀。
云潇潇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摇摇欲坠。
“主人!”玄烬大惊,连忙催动灵力,拼命往保护罩里灌输,帮她稳住。
可云潇潇的脸色越来越白,身子软软地往下滑。
她撑不住了。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耳边玄烬的呼喊声也越来越远。
最后,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北境,雪狐族地。
一处清雅的院落里,花闻道正立在廊下赏雪。
他已经回来两个多月了。
刚回来时,他想她想得发疯。每一个夜晚,闭上眼都是她的模样,都是她唤他“阿闻”时的声音。
后来,他极力压制自己的思念,强迫自己不去想她。
可越压制,越想。
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那日在听雪阁,她正与他欢好,情到浓时,却忽然说想娶巫祁。
他就那样赤着身子,听着自己的妻主说,要娶别的男人。
他的自尊,被她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