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别家出了这么个祸害,早就诛灭九族了,孤只惩治云潇潇一人,也算是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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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榕镇到都城,这一路走得极为悠闲。
云潇潇本就存了游览的心思。
南诏风光与夜宸截然不同——山势更陡,林木更密,随处可见飞瀑流泉,偶尔还能遇见成片的茶山和梯田。
道旁的吊脚楼层层叠叠,穿着彩色衣裙的南诏男女在田间劳作,银饰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她不急着赶路。
于是队伍走走停停,遇见热闹的镇子便歇一日,尝尝当地小吃,逛逛市集。
云潇潇和玄烬走在街头,引来无数目光——一是她那张脸太过扎眼,二是这只异瞳白宠实在稀罕。
有大胆的南诏女子上前搭话,云潇潇便随口聊几句,问问风土人情,买些稀奇的小玩意儿。
墨影的伤一日日好转,已经能坐起身,偶尔掀开车帘往外看。
见她兴致勃勃地逛着,他唇角便弯起浅浅的弧度。
巫祁那辆马车始终远远跟在后面,不近不远,也不上前。
云潇潇乐得清静。
就这样走走停停,原本两日的路程,硬是走了七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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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响午,队伍终于抵达南诏都城。
城门大开,红毯铺地。
南诏女帝罗筝亲自迎了出来,身后依旧是乌压压一群文武百官。
她今日穿了一身深紫色绣金长裙,头戴银冠,笑容满面地迎上前。
“云掌司一路辛苦,孤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云潇潇下了马车,微微颔首。
罗筝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笑意依旧,可那眼底深处,分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愣神。
极快,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可云潇潇看见了。
她唇角微微弯起,不动声色。
果然。
这蛊,和这位南诏王脱不了干系。
她修炼的九转凤炎诀,至阳至烈,百毒不侵。可蛊毒不同——那是活物,是寄生的虫,与死物之毒全然两样。
难怪她不知不觉中了招,自己竟毫无察觉。
“陛下盛情,云某愧不敢当。”她淡淡道。
罗筝笑着挽住她的手,亲热道:“走,孤已备好宴席,今晚定要为云掌司好好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