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依偎了一会儿。
花闻道忽然开口:“今夜去合欢居,悠着点。”
云潇潇挑眉看他。
花闻道面不改色:“我是说,苏合年纪小,你收敛些。”
云潇潇笑了,凑到他耳边,热气拂过:“阿闻是担心他,还是担心我?”
花闻道没理她,继续看书。
云潇潇笑着,靠回他肩上。这样的日子,还真是美好啊!
——
傍晚时分,云潇潇换了一身衣服。
花闻道送她到门口,替她拢了拢披风。
“去吧。”他道。
云潇潇看着他,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认真的吻。
“阿闻,”她轻声道,“你最好了。”
花闻道唇角微弯:“知道就好。”
云潇潇笑着转身,大步往合欢居去。
花闻道立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轻轻叹了口气。
功法荒废是真。伺候得累,也是真。
可最累的,不是身子,是那颗要不断说服自己“大度”的心。
他转身,走回屋内。
案上的阵法图谱还摊开着,烛火跳跃。
他在案前坐下,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念压下,专注于图谱上的纹路。
他是正夫,该大度。
而且……他还有自己的事做。
窗外,暮色渐浓。
——
清砚院,夜已深。
谢观止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笔,面前的账册却半天没翻一页。
青竹从外头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侧君。”
谢观止抬眸:“何事?”
青竹抿了抿唇,低声道:“主上今晚……去了合欢居。”
谢观止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随即,他垂下眼,“嗯”了一声,继续看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