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你我。”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谢观止摇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云潇潇坏心眼渐起。
“啊——!”谢观止失守,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
随即,更多的吟唱溢出唇瓣,破碎,甜腻,带着哭腔。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沦。
原来……遵从本能,竟是这般……畅快淋漓。
原来他内心深处,藏着如此汹涌的,不见天日的欲念。
夜色渐深。
清砚院内的动静,许久方歇。
最后,谢观止力竭在云潇潇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脸上红潮未退,眼角泪痕犹湿,唇瓣微肿,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端方守礼的相府公子仪态。
云潇潇搂着他:“累了?”
“……嗯。”谢观止声音哑得厉害,将脸埋在她颈窝,不好意思看她。
“睡吧。”云潇潇吻了吻他发顶。
谢观止在她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
——
翌日,天光初透。
清砚院内,谢观止早早便醒了。
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敢深眠。
身侧云潇潇呼吸均匀,手臂仍揽着他的腰,温热的气息拂在他颈后。
他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才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手臂,轻手轻脚下了榻。
他迅速穿好中衣,又取了干净的衣袍,走到外间。
铜盆里已备好温水,他仔细净了面,又束好发,将一身月白云纹锦袍穿得一丝不苟,扣子系到最上一颗。
领口熨帖平整,仿佛昨夜那个在她身下溃不成军,呻吟呜咽的人不是他。
待他收拾妥当,云潇潇也醒了。
她撩开帐幔,便见谢观止已端了温水帕子过来,垂眸静候在榻边。
“妻主,晨安。”他声音清润,姿态恭谨。
云潇潇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由着他伺候穿衣,洗漱绾发。
他动作略显生疏,却极认真。
待一切妥当,谢观止才低声问:“妻主……可要在此用早膳?小厨房备了些清淡的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