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叼着球跑回来,察觉到不对,耳朵往后撇了撇,默默把球放在门口,溜到窗边窝着,异色瞳偷偷往这边瞄。
云潇潇笑了,松开他腰带,指尖抚过他紧抿的唇角。
“阿闻。”她声音放软,带着点撒娇的调子,“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露水情缘,逢场作戏,当不得真。”
她往前凑近,仰脸看他,凤眸里漾着水光。
“我心里最在乎的……只有你一个。”
花闻道静静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漂亮得近乎妖异的眼睛,看着她唇角勾起的笑。
他知道,她在说谎。
她心里装的男人太多了,多到可能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可他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她软绵绵地说“只有你一个”,胸口那股闷涩的疼,竟奇异地缓了下去。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一片沉静。
“也罢,我知晓你不是好的。可谁让我,自己不争气呢?”
“只是,你的正夫,只能是我。”
“当然了,下月初八,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夫。”
云潇潇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到时候,让全天下都看看,我云潇潇娶的夫君,有多好看。”
——
玄镜司正门。
云战一身赭色锦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根乌木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
“让开!”她声音沉厉,“老身要见云潇潇!”
守门的侍卫面无表情,佩剑一横。
“玄镜司重地,无令不得入内。”
“放肆!”云战胸口起伏,“我是她祖母!镇国公府的老家主!你敢拦我?!”
那侍卫眼皮都没抬。
“掌司有令,不论何人,一律通传后定夺。”
“你——!”
云战气得脸色发青。
她堂堂镇国公府老家主,何时受过这等怠慢?可看着眼前肃杀的玄镜司大门,到底把火气压了下去。
“好……好!”她咬牙,“那就去通传!就说她祖母云战,要见她!”
弟子转身入内。
云战拄着拐杖,站在烈日下,看着玄镜司巍峨的殿宇和来往肃穆的弟子,心头那股憋闷越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