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他疯了。
“别、别……”她喉咙发干,“你别开玩笑……咱两现在这样,挺好的。”
“我像在开玩笑?”花闻道垂眸,“你正夫的位置,只能给我。”
云潇潇浑身汗毛倒竖。
她推开他,转身就往屋里跑——
“砰!”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
院中,花闻道静静立在门外。
月光洒在他银发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他抬手,轻触门板。
里面传来云潇潇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你先回去!这事……这事改日再说!”
改日?
不。
就今夜,就说清楚。
他转身,在门外石阶上坐下。
雪白的袍袖铺在青石上,像盛开了一地月光。
——
屋内,云潇潇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
嫁我为正夫?
花闻道?
那个清冷出尘、连女帝都要礼让三分的玄镜司掌司?!
要上赶子,要强嫁给她?
这人,从遇到他开始,云潇潇就觉得他有病,如今看来,果真病得不轻。
她用力摇头,想把这句话甩出去。
可那句话就像魔咒,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门外静悄悄的,但她知道,他没走。
完了。
这下……真玩脱了。
要真娶了这么个正夫,还如何——花天酒地,夜夜笙歌?
——
院角,被冻成冰坨的玄烬,终于“咔嚓”一声裂开。
小家伙抖了抖浑身冰碴,异色瞳委屈巴巴地望向紧闭的房门,又瞥了眼门外那尊“冰雕”。
“啾……”它小声叫了一下。
没人理它。
玄烬垂头丧气地钻进草丛,把自己团成一团。
这个家……
真是越来越难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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