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发?”
她轻笑一声,放下密奏。
“一个大活人,重伤在身,还能蒸发了不成?”
寒江雪沉默。
“北漓质女那边呢?”女帝忽然问。
“东方灵儿一如往常,就是纳侍宴那日,与三殿下发生了些不愉快。”
“哦……”夜倾寰指尖轻叩榻沿,“发生了何事?”
“三殿下当众问,东方殿下能否成事。言语间,多含折辱。”
夜倾寰挑眉:“灵儿如何回应?”
“东方殿下答:‘成不成事,似与殿下无关。’并反问三殿下,是否因自己院中冷清,才这般关心旁人房中事。”
夜倾寰指尖一顿,半晌,轻笑出声。
“这倒不像她平日作风。”
“是。据报,当时席间众人皆惊。西雍质子萧煜出声附和,三殿下愤而离席。”
夜倾寰眸色转深,“萧煜?”
“是。”
“一个懦弱多年的质女,突然伶牙俐齿。”
“一个眼高于顶的质子,突然多管闲事。”
“你说,是巧合,还是……”
寒江雪垂首:“臣也觉得不对劲,可调查数日,也未发现异样。”
夜倾寰沉默片刻:“云潇潇那边,继续找。”
“至于东方灵儿……”
她抬眼,眸光深不见底。
“给孤盯紧了。”
“她若有半分异常……”
“即刻来报。”
寒江雪躬身:“是。”
——
北漓质女东方灵儿,携新纳侍君回门。
按夜宸礼制,“侍”这等低位,本无回门之礼。
但苏合是女帝亲赐,意义特殊。
再者——
云潇潇看着身侧粉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