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流水声中,她被调转了方向,双手不由搭在墙上,稳住身型,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露出精致的锁骨。
天气变化多端,没一会儿云团就被风吹得变换了无数个形状,很快,那阵风又转移了阵地,让人头脑发热发昏,分辨不清方向,也忘记了如今身处何处,只想将彼此搂得更紧一些。
桃花眼沁着泪,贝齿咬住下唇,小声地啜泣着,长睫毛时不时颤动。
没多久,彻底瘫软。
滑落在地前,一双青筋暴起的手臂及时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爱怜地一下下啄吻着她的眼角,将泪水舔干净。
什么是极致的欢愉?在此之后,两人都有了新的答案。
肤若凝脂的白皮肤被磨得通红,有些火辣辣的疼,她怕真磨破了皮,到时候会留疤,强忍着羞赧,让许臣昕蹲下来帮她查看清楚。
“没有。”
许臣昕眼睫颤动,强忍着心中的燥热,仔细地扫视一圈,不断在心里劝着来日方长,方才念念不舍地站起身来,用毛巾将她包裹住,抱着她往外走。
沙发上一片狼藉,他随手将上面的衣物堆放在茶几上,然后帮她擦头发,穿衣服。
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经可以称得上熟练。
楚柚欢累得手都懒得抬,心安理得地享受男人细致的伺候,目光扫过他清瘦骨感的手指时,脸颊爬上两朵艳若桃李的红晕,暗暗夸了一句还算得用。
等到穿好衣服后,就裹着他的衬衫窝进了沙发里,准备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许臣昕弯下腰撩开她泛着水汽的碎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刚亲完,她就不耐烦地将脸埋得更深,像是怕他没完没了。
许臣昕被气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腰,在她恼怒前急忙起身离开,快速套完衣服后,正要进厨房煮姜汤,无意间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才意识到因为两人在洗澡间的胡闹,耽搁了不少时间。
他想了想,先去楼上拿了自己的薄被下来,披在她身上,然后拿了钱票和饭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出去,打着伞去外面的国营饭店买了她喜欢吃的糖醋肉,红烧肉和清炒丝瓜,又买了一盒米饭和两个大馒头,这才折返回家。
一路上遇见两个熟人,都是匆匆打了招呼,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
“许医生这是急着干什么去?”
“可能家里有事?”
因为跟许臣昕不熟,那两人也没放在心上,转身离开。
雨太大,刚换的衣服又被打湿了不少,许臣昕不在意地收伞,拍了拍肩头的水,见怀里护了一路的饭盒没有沾上水,这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屋。
一进门,视线就朝着沙发上看去,她还维持着他走时的姿势,只是白嫩的脚丫子从他的被子里伸了出来,两条长腿紧紧夹着被子。
就跟刚才夹他一样。
许臣昕眸色深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蠢蠢欲动的欲念,越过客厅,去了厨房煮姜汤,还给汤里煮了两颗荷包蛋。
最后把饭菜都摆上餐桌,这才去客厅叫醒某个正在睡觉的懒猫。
“吃饭了。”
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她倒好,直接一巴掌扇过来,差点儿打中他的脸。
得嘞,还是位有起床气的主。
许臣昕无奈地直接伸出手将人从被子捞出来,抱在怀里,气得她拿嘴咬他的肩膀,凶巴巴的气势拿得足,但那点儿力气拿来给他挠痒痒都不够。
“乖,快五点半了。”
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也不会残忍地把她叫醒。
想到这儿,他又柔声哄道,“我买了糖醋肉,你上次不是说非常好吃吗?”
说着话,他抱着她到了餐桌前,她黏黏糊糊地窝在他怀里,硬是不肯下地,他没办法,干脆抱着人一起坐在同一把椅子上,脸上全是无可奈何的表情,眸底深处却装满了愉悦的笑意。
“你喂我。”楚柚欢眼睛都不愿意睁开,说完这句话,就微微张开粉唇,等着他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