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今夕:「没感觉。」
江菀葶:「不难过?」
孟今夕无言,提醒江菀葶:「我喜欢谢砚之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不至于因为他有了女朋友就难过。」
这么多年,孟今夕早就放下了。
先不说她只是喜欢过谢砚之,和他走得近了一段时间,并没有正式恋爱,更没有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回忆。就算有,分开多年,也早就放下。
时间会冲淡一切,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
再者,孟今夕不是一个多么恋旧的人。
江菀葶:「好吧。」
孟今夕:「不过,有一点点意外。」
江菀葶:「意外什么?意外谢砚之居然会谈恋爱?」
孟今夕:「不是,我是意外,他女朋友看起来还很小。」
江菀葶没多想:「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我跟你说老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小姑娘。他们都爱老牛吃嫩草。」
看到江菀葶这话,孟今夕弱弱地提醒她:「谢砚之老吗?他今年应该是二十八岁,你别忘了我们和他是同龄人。」
只不过谢砚之要早孟今夕一年出生,他是冬天的生日,孟今夕是春天的。
江菀葶:「那不一样,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我们女人的青春三十才开始。」
孟今夕眨眨眼:「是这样吗?」
江菀葶:「当然,信我。」
孟今夕:「好的。」
她也不跟江菀葶辩驳,江记者说什么就是什么。
闲扯几句,江菀葶开导她:「别想谢砚之了,你明天还得开车回市里呢。」
说到这,她问孟今夕:「明晚一起吃饭吗?」
孟今夕:「下午要去学校开会,晚上应该要和其他老师一起聚餐。」
江菀葶:「行吧,那就等你放假再说。」
孟今夕:「好。」
聊了几句,孟今夕感觉困意袭来,和江菀葶互道晚安,便强行让大脑关机,进入睡眠。
孟今夕没料到的是,她这一晚上会久违地梦到谢砚之。
醒来的时候,孟今夕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下的吊灯,还有些恍惚。
缓了缓,孟今夕掀开被子下床,钻进浴室洗漱,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郑女士瞅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没睡好?”
“嗯,”孟今夕随意找了个理由,“要开学了,失眠了。”
闻声,郑女士问:“那要不辞职?”
孟今夕:“……”
她吃早餐的动作一顿,哭笑不得地看向郑女士:“妈,你不要太宠我好不好。”
郑女士哎呀一声:“我就你一个女儿,我不宠你宠谁呀?”
她说出口的话,让别人听见能气晕:“反正我和你爸爸给你存的钱你这辈子也花不完,工作想干就干,不想干我们就不干。”
孟今夕忍俊不禁:“我知道。”
只是她不想天天在家陪郑女士打牌,她对打牌是真的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