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记错的话,谢砚之的父母也不在国内。
正思忖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谢砚之先一步道:“你一直在南城?”
“嗯?”孟今夕怔了一下,抬头看向他:“不是。”
她沉默几秒,不疾不徐地说:“大学毕业后出国念了几年书。”
孟今夕大学是在北城念的,大学毕业之后她申请留学读研,顺利通过后,她就去了国外。
研究生毕业,她在国外也找到了一份各方面都还不错的工作。
无奈工作没多久,她就得知郑女士生病了,需要手术。
没有太过犹豫,孟今夕只思考了几个小时,便把工作辞了,回了南城,陪在郑女士他们身边。
只是这些,她没有必要告诉谢砚之。
闻言,谢砚之微颔首,正想问她在哪里高就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抱歉,”谢砚之拿出手机来看,是外婆打来的电话,“我接个电话。”
孟今夕点了点头。
谢砚之拿起手机往旁边走了两步,接通对面来电。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孟今夕隐隐能听见两句。
也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谢砚之笑了起来,语气较之刚刚柔和了几分。
倏地,孟今夕想到中午在庙里喊谢砚之的那个人。
那一刹那,孟今夕感觉胸口闷闷的。她定神一瞬,深呼一口气,拿出手机打车,准备结束这一段不合时宜的重逢。
-
傍晚这个点,附近打车的人不少。
孟今夕看到打车软件的排队提醒,点了等待。
两分钟后,谢砚之的电话结束。
他折返回孟今夕站着的位置,垂眼注视着她,“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静了下来。
蓦地,谢砚之笑了一下,“你先说。”
孟今夕应声,看着谢砚之道:“时候不早,我该回家了。”
听见这话,谢砚之随即想起她刚进花店时的那通电话,他点了点头,“等我几分钟?”
孟今夕不太明白地嗯了一声:“怎么?”
谢砚之:“我送你?”
花店离外婆家不远,谢砚之可以回去开车过来。
“不用,”孟今夕很果断地拒绝他,在对上谢砚之看过来的视线时,她神色镇定地朝他晃了晃手机,“我叫的车快要到了。”
谢砚之听见,轻抬了下眉眼,嗓音沉沉:“好。”
他没有坚持送孟今夕,却也没着急离开,而是和孟今夕站在一起,等她喊的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