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满意孙权的反应。
“室友送的。”她抬起腿,毫不犹豫地踩在他的膝盖上。
“姐姐?”他有些不知所措,震惊地看着她。
“脚趾也要涂,你会帮我的吧。”
孙权缓了不均的呼吸,点头,再次拧开管子,任她以这个危险的姿势,为她涂指甲油。她的脚趾小巧,指甲圆润,微微不自然地蜷着。
握住脚踝,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
动作自然要轻巧,缓慢,这样才能让颜色均匀,不至于她看了失望。可过程对他无疑是酷刑,视线只需往上一抬,就能顺着她的小腿肚,滑向牛仔短裤的边缘。因着姿势短裤被拉扯得更向上,露出小截丰腴的大腿根部,白得晃眼,细腻得像绸缎,忍不住联想那是柔软的,雪般脆弱,一掐要出水。
孙权喉口干涩,吞咽声音清晰可闻,她必然听到了,但还是冷漠着脸看他,仿佛事不关己。
他强迫着自己专注于脚趾,可一切都在燃烧着他的理智。
孙权今日穿的是宽松的露膝短裤,如今下腹胀痛得将布料都顶起一块不可忽视的弧度。那儿硬得发痛,血液奔涌的声音发颤,几乎爆炸,在耳边轰鸣,他面颊泛起红来,气息都不稳了。
她把一切看在眼里。
她尝到了掌控的快乐,隐秘的兴奋点燃了内心深处那点罪恶。
一切都不是毫无预兆的。
撞破孙权的成长,她开始正视身为“男人”的孙权。
一个即将升入高中见识更广阔天地、又被许多女孩爱慕的男人。
人类这一生,似乎与繁衍生息绑死,便是不繁衍,也难以做到独居。
意识到这点,她终于把他与这类人关联在一起。
注定离家成立新居的男人,是不可能与亲姐姐永远在一起的。
小时候那些话都是小孩的自以为是。
孙权对她的特殊,总有一天也会转接给其他人。
…
既然,他把她当做最重要最特殊的人。
那,能有多重要。
那,又能特殊到何种地步。
孙权,证明给姐姐看看吧。
她嗤笑一声,另一只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那鼓起来的地方。
“小色鬼。”声音不高,带着慵懒的嘲意。
孙权猛地一颤,手中的小刷子差点掉落。他抬起眼,那双翠眸里氤氲着浓重的水汽,情欲翻腾其中,赤裸着引诱着。
脸颊潮红,好似滴血。呼吸急促,黏糊糊地哈气。这幅模样…比纳喀索斯还叫人痴醉。
他的眼睛似水又融火,叫人分不出色彩,但她清楚里头最浓重的一抹色,是她。
阿广感觉自己的身体跟着热了起来,灼烫的潮意往腹部聚集,她忽地不敢与他对视,抬起还未涂甲油的脚尖,用脚掌蹭上他的脸,轻轻踩了踩,让人辨不出是嗔怒还是撒娇。
“看什么看,快点涂。”
孙权僵住了,脸上传来她脚底的温热,难以压抑的东西不会因为她的踩蹭而降低半分,反而火上添油。
“愣着干什么?涂啊,别对着我发情。”
阿广因着身上的燥意,以及奇怪的生理反应,多少有些慌张。
孙权没有动,而是贪婪地看着她。
“你有病…”阿广被那个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他生吞了。她缩了缩踩在他脸上的脚。
下一秒,脚踝被狠狠握住,几乎动弹不得。
孙权侧过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脚心。
滑湿温热的触感让阿广浑身如过电般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