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她又高潮了,痉挛着身子瘫软了好一会,才去看跪在双腿之间,满脸水渍的孙权。
“姐。”他乖巧地叫了一声。
阿广想到刚才被他舔得狼狈模样,一脚踹在他的胸上。不过显然,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力气。
孙权被踹一脚,重重喘了一声,像她欺负了他似的。
“下次别乱舔!”
“对不起,我带你洗一下吧。”孙权认错极快,看着姐姐那湿透的双腿间,愧疚是没生出来,反而格外满意自己的作为。
孙权刚想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阿广却扯着他衣领向下拉去,用嘴堵住了他。
弟弟的唇舌里都带着浓厚的甜腥味道,她升起一股兴奋,抱着他的头又加深了这个吻。
“唔…姐?!”
阿广的手朝着他的裤裆上摸去,那儿鼓蓬蓬一块,布料黏湿。手掌刚覆上去,孙权浑身一颤,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别碰。”
孙权有些压抑而痛苦地喘息道。
“为什么?明明,你兴奋了。”她的手指戳了戳那里,能感觉到里面动了动。
“不行…姐,我自己解决就好,别碰。”他涨红了脸,看着半躺在沙发上,赤裸的姐姐。身体里燃烧的火苗叫嚣着,又被他极力压抑。
不行,他闭上眼睛想,这太无法控制了。
“早就看见你硬起来了,忍了这么久,心里真的不期待吗?”她摸上裤链,拉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弄,指腹沾上些许湿热。
孙权缴械投降,软了意志,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声音闷闷的,性感低哑。
“姐,你轻点。”
阿广脱掉了他的裤子,勾着内裤上缘时,抬头看了眼双眼通红的孙权。
有点可爱。
她这样想着,扯了下去。一根蓬勃怒挺的肉刃弹跳而出,倘若她再凑近些,怕会被打到脸上。
少年的阴茎格外干净,粉嫩白透,但肉眼可见泛起了层灼热的红。弯刃般的龟头前端,泌着层层透明的水液,像方才一直蜷缩在那狭小空间里急哭了似的。虽说如此,尺寸却有点惊人,盘踞的根茎显得有些狰狞。周边耻毛稀疏,摸上去刺刺的。两颗鼓囊囊的软蛋垂在下面,散发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姐,别看了…”孙权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起身想要蒙住姐姐的眼睛。
阿广却按住了他,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像她方才被孙权舔逼的姿势。
“有什么不好让我看的。”阿广端详着,伸手握住了柱身,手心的肉棒跳了跳,像在挣扎,又像是兴奋。
滚烫的、还在胀大的、孙权的肉棒。
这与她小时候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小时候的孙权,阴茎毫无杀伤力,看起来甚至有点可爱,像个小象鼻子。他被她看了,还要捂住,害羞得红了脸。
似乎现在,这点没有什么变化。
但身体却在时间的催化下,成长成她熟悉又陌生的样子。男人嘛,阴茎再怎么长,还不是龟头冠状沟什么的组成的,两个卵蛋谁也不会少。区别是长短粗细以及颜色。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这种东西不是没在网站上看过。
这样熟悉的构造,却出自与自己从小长大的亲弟弟。这种感觉莫名很奇妙。
原来弟弟无形时候变成了男人,渴求着她的男人。
以及,原来,姐弟俩也可以做这样的事。
她生不出什么愧疚,反而为此而兴奋。
“你这里好敏感呀,碰一下就跳跳的,比本人活泼多了。”阿广笑着,用掌心蹭着柱身。盘虬在肉刃上的青筋暴起,形成特别的纹路,蹭得她都有些奇怪的痒意。
“……姐…你别说了…”孙权受不了她的挑拨,翻手去捂着自己的眼睛。眼睛捂得住,但耳朵呢?
耳畔是她的呼吸,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以及,上下撸动肉棒的咕叽咕叽水声。
“不让我说?好吧。那你来说,什么感觉?”阿广圈起掌心,从上到下套弄起来。女人温软的掌心那般有实地触感,远比孙权一个人纾解时来的刺激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