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嫂……”青哥儿哽咽,好久没人这样关心他了。
青哥儿赶忙打开门让金娘子进,门开后看到一旁的吴小满,问了一句:“师嫂,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青哥儿倒是还记得吴小满。
金娘子说了句:“小满是我们铺子新招的裁缝,听他说你住这儿,就过来看看你。”
进门后,金娘子问:“小青,你们怎么搬到这儿了?还有你这脸……能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青哥儿看了眼吴小满,吴小满知道他不想让自己听到,便说自己先回家。
青哥儿:“算了,也不怕你知道。”
王胜和他吵架的的事,巷子里如今还有谁不知道。
况且每次王胜打他,李夫郎总是隔着院墙说让他们别吵了,吵到他们睡觉了。
李夫郎的声音每次都那么凑巧,他怎么会不知道李夫郎在帮他。
他心中也对李夫郎十分感激。
吴小满看他真不介意,便又做了下来。
青哥儿捂了捂脸:“说出来不怕师嫂笑话,这是王胜打的,当初……”
青哥儿离开方记后,觉得能和王胜好好过日子了,心中不免些松快。
要是能好好过,谁想日日吵架。
青哥儿经常在家,和巷子里的邻居相处时间比以前多了很多,和他们更熟悉了,但也多了许多麻烦。
巷子里的男子,不管成亲没成亲的,见到青哥儿总免不了多看几眼,让巷子里的一些妇人夫郎十分不满,经常编排他。
王家紧挨着有个邻居,都三十多岁也娶妻生子了,但是却十分不安分,看青哥儿漂亮,趁王胜不在家经常骚扰青哥儿,男子媳妇儿知道后,逮着青哥儿好一阵骂。
骂青哥儿不要脸,狐狸精,勾引自己丈夫,不安分,什么脏话都骂出来了。
本来巷子里一些妇人就看不惯青哥儿,这一闹,他们直接就认定了是青哥儿勾引人。
这些青哥儿都可以不在乎,关键是王胜,不知道那些人和他说了什么,他也觉得是青哥儿不安分,不然怎么青哥儿身上总出这样的事。
王胜越来越疑神疑鬼,甚至将他锁在家里不让他出门。
青哥儿闹了几次,王胜就带他搬了家。
搬家后,王胜倒是没有锁着青哥儿,只是和他说,让他少抛头露面,也别总是朝着别人笑,更别让巷子里的人进门。
青哥儿也怕了,便主动减少和梧桐巷子里的人交流,有事都是王胜出面。
可是这似乎也没用,青哥儿每次出门回来,王胜都会盘问他出去见了谁,在哪见的,都做了些什么。
甚至青哥儿渐渐发现,他每次出门,王胜都会悄悄跟着他。
他实在心累,便抱怨了几句,让王胜别再跟着他了。
王胜闻言,却觉得青哥儿不让他跟着肯定有猫腻,更是不信任青哥儿。
因为这个事情,他们最近总是争吵,甚至王胜疑心作祟时还会动手。
青哥儿的一条手帕上都是眼泪,吴小满见此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让他擦泪。
“师嫂,到底怎么样他才肯相信我。”青哥儿十分痛苦,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王胜就是不相信他,天天怀疑他会趁着王胜出门时出去会男人。
尽管王胜从来没发现证据,但他就是坚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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