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只是惊讶,要是赘婿都有你这待遇,天底下男子怕是恨不得都做赘婿!”谢怀仁忙回道。
要是放在刚认识时知道这个消息,他不可能完全没有想法,但已经和李浔认识了这么久,他也知道李浔的为人,自然不会介意。
“你继续说,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李浔笑了下:“谢兄,时间不早了,该上早课了,我们边走边说吧。”
……
记忆拉回,谢怀仁又拦上了李浔的肩膀:“……小浔,想什么呢,耳朵那么红,我刚才说我们明日一起去踏青赏菊,你听到了吗?成不成?”
“成,等会儿去和柳师兄说一声,菊花开得正好,到时我们就以‘菊’为题,比赛作诗如何?”
“成,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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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榜了,出榜了!”
“超等又是那几人,他们可真厉害,我什么时候能考到超等。”
“那不是废话吗?他们都在书院读了很多年书了,最少的也下场考过一次乡试了,学问能不好吗?要我说你也不差啊,甲等前几名,等他们中举了,你不就是甲等了吗?”
“我看看,我是二等,不错了。”
“终于,这次我终于不是四等了,再来一次,我都要退到附斋了,那可丢死人了。”
“哈哈哈,知道丢人你就好好学啊!”
季考成绩终于出来,有人欢喜有人忧。虽然生员只分了甲乙丙三斋,但考试成绩可是有五等、分别是超等、一等、二等、三等、四等。
其中超等只有三人,每次都能有二两银子的奖励,若是能连续四次考中超等,次年还能免除学费。
超等和一等分在甲斋,二等分在乙斋,三等和四等分在丙斋。
但四等比较尴尬,每次人数不定,是书院山长和夫子选出的学问不及格的学子,要是连续三次被选中,管你是不是秀才功名,一律都要到附斋和那些未考中秀才的学生一起学习,对这些生员来说,可谓是莫大的耻辱,会被整个书院笑话的。
李浔、柳致远、谢怀仁三人也看了自己的成绩,李浔三等、柳致远二等、谢怀仁四等。
“谢兄,没事,好好学,下次一定能考好的。”柳致远怕谢怀仁伤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
“多谢弟弟你安慰我。”谢怀仁其实并没有在意,不过闻言心里还是舒坦。
“你看谢怀仁,考上秀才又怎么样,还不是丁等。”
“就是,这两个月还神气的不行,今年书院新来的秀才有四个,只有他考了丁等,要我看啊,指不定他的秀才是怎么考上的。”
“说不定是考试当天踩了狗屎!”
“哈哈哈……”
刚才说不在意成绩的谢怀仁,此时却是捏紧了拳头,以前说他走后门,现在他都考上秀才了,这些人还有话说!
谢怀仁怒气冲冲,刚想上前理论一番,李浔和柳致远赶忙拉住他,一人一只胳膊将他拽出了人群。
“气死我了,松开我,快松开我!”谢怀仁一直挣扎,但挣脱不开。
“谢兄,别气,别气,在意他们的话做什么,我们都知道你这个秀才是正正经经考来的。”柳致远道。
等谢怀仁冷静些了,李浔语气凝重道:“谢兄,你要是想让他们看得起你,以后就好好读书,我们争取下次一起考到乙斋,让他们无话可说,如何?”
谢怀仁聪明,但就是平时不好好学。平时他和柳师兄温书讨论学问,他就在一旁开小差看话本,能考好才怪了。
“乙斋?怎么可能?离下次季考也只有三个月,不可能,不可能!书院学的好的也都是在一年后才进的乙斋。”谢怀仁忙摆手。他来书院几年了,可是清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