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时,秀才夫郎眼光好,招了你做赘婿!”
吴小满听到这句秀才娘子,乐了:“婶子,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就成,秀才夫郎我听不惯!”
“秀才夫郎多好听,有啥听不惯的,我们多叫叫你就听习惯了!”
“就是,就是!”
“李秀才,秀才夫郎!啥时候办酒啊,可得请我们去吃酒啊!”
“这不是忙着收麦子吗,等麦子收完,立马就办,到时候大家都要去啊!”
“好嘞,那婶子可等着了。”
李远山看到李浔,更是连连称赞,村里能出一个秀才,他也跟着沾光,而且村里有秀才,在许多方面都能有便利。
到了地里,看到干活的长工和短工,吴小满笑着朝他们喊道:“今几个小浔考中了秀才,家里高兴,中午加几个肉菜,所有人今日工钱多给五文!”
短工们都没想到吴小满竟这么大方,一个个都高兴极了,干活更有劲,五文虽然不多,但他们人可不少。
秀才分为三等,从高到底依次是廪生、增生、附生。李浔作为院试的头名,自然而然就是头等的廪生。考上秀才,就意味着有参加科举的资格了,而且也能享受到许多特权。
秀才有权见官不跪、免除个人的赋税徭役、免除名下五十亩田地的田税、进入官学免学费等。
除了这些,李浔作为廪生,还能享受朝廷的每月六斗的廪米,这廪米增生、附生都没有的。这些廪米若是他入县学,每月会给县学,也就是他只要进县学,吃饭也不用给钱。
也就是他往后读书,每年只需要花费自己的书费、笔墨纸砚、灯油等费用,进入县学吃饭、住宿、学费都不用给,一年能节省很多钱。
夏收过后,马上就要交田税了,没等家里的麦子的收完,李浔和吴小满、何月就商量了,让李浔自己先去县衙将秀才身份登记上,然后将他们的五十亩田地都登记在李浔的名下,这样今年家里的粮食就不用交税了,能省下十石粮食呢。
正值秋收,家里人都忙着,吴小满本来想自己和李浔一起过去,但李浔拒绝了,他如今个子比吴小满都高,从镇上到县城不到一日的时间,一个人租辆牛车裸车也很快。
次日晚上,李浔就带着登记好的文书回来了,吴小满拿着文书读了几遍才高高兴兴地收起来。
不管以后怎么样,反正只要李浔活着一日,家里的田就不用交田税了,他怎么能不高兴。
收完麦子,吴小满家立马就开始准备着办宴席,也给乡亲们说了时间,让他们都来吃席。
办宴席前两日,村里许多人家都带着东西送到吴小满家里,要么是一些自家的鸡蛋,要么是菜、米、面等。
吴小满本来没打算收,但乡亲们实在热情,许多更是放下东西就走。如今家家户户都有菜,他们给不起别的东西,但给点菜还是可以的。
宴席当日,附近的大大小小乡绅都来了,他们带的礼更是厚重。李浔和吴小满商量一番,不值钱的东西都收了,但是那些太贵重的,他们都没收。
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平时也不了解,要是收了以后别人求到李浔头上,到底是帮还是不帮都是个问题。
“哎哎,你看那镇上的杨粮长和他家儿子也来了,收田税的时候多神气啊,如今对着李秀才那么恭敬,还拿了那么多东西!”
"十四岁的秀才,谁能不恭敬,如今人家可和我们不一样了!"
“这小满也真是的,要是我,我早就收了,这得多少钱啊!”
“你个眼皮浅的,懂什么!”
“李秀才和秀才夫郎都是好人呐,我刚才听到李秀才和那粮长说,礼物不收,只要他收我们村的田税时高抬贵手!”
“那以后我们就不用被踢斛,每次多交很多田税了?”
“那肯定!杨粮长答应了!”
“真是好人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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