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把你的小情儿给辞了,为什么?」
听到白依璇的话,于妍一边剥着小龙虾一边问。
白依璇喝了一口酒,无所谓道:「任务完成了啊,婚也退了,事也停了,留他也没什么用了。」
于妍没忍住笑了一下,她拿起酒瓶跟白依璇碰了一个,「好歹也是一块睡了那么久的人,说散就散,你也没点舍不得?」
「还好吧。」白依璇握着酒瓶,「也就那样。」
于妍叹了口气身形后仰,「得,我多余跟你说,你自己想清楚吧,别到后面来个追夫火葬场。」
「怎么可能,我不是那样人。」
对于她的话,白依璇只觉得好笑。
但是渐渐的,她就笑不出来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白依璇回到家后,餐桌上再也没有美味的饭菜,浴室里也没有温热的洗澡水,床上更是失去了一个人形抱枕。
起初白依璇只当是自己不适应,找了个阿姨每天给她做饭,但是吃着阿姨做的菜她始终觉得不是滋味。
晚上倒在床上没有了性事的滋润,荷尔蒙分泌过剩甚至会失眠到后半夜,就算睡着了,梦里面也会出现丞砚的那张脸。
又是一个失眠夜,白依璇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拿过手机翻出丞砚的微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结果已经是红色感叹号。
把电话打过去,被加入了黑名单。
各种方法试了一遍都联系不上丞砚,白依璇气愤地把手机朝床上一扔,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的月亮,白依璇就这么一直盯到太阳升起,手机上八点钟的闹钟响起,她这才动起来,伸手把闹钟关上。
然后利落地洗漱,换衣服,拿起车钥匙,去往了京大。
把玛莎拉蒂停在校园门口,白依璇打开车门下了车,戴着墨镜静静倚着车身,在所有学生进校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丞砚出现。
她的存在完全是一道无比亮丽的风景线,一路上经过地大学生无论男女都会好奇惊艳地看过来,甚至还有人拿着手机偷拍或录视频。
对于这些,白依璇浑不在意,视线只在人群中来回扫视着。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丞砚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了人群之中,白依璇瞬间锁定他,随后把墨镜推到了头发上,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丞砚明显看到了她,他脚步微微一顿,随后面无表情地朝着反方向走去。
白依璇怎会让他轻易逃脱,三两步便走到了他的前面,还假装偶遇一般朝他打招呼,「好巧啊,你也在。」
丞砚理都没理她扭头就走。
白依璇则是非常有耐心地挨着他一起走,视线在他身上扫了几眼,「你看你,我给你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捯饬一下自己,穿的都是什么地摊货。」
「我穿什么跟你没关系。」
丞砚终于说了一句话,但语气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