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先是叹了声,然后推推她胳膊,“乔挽月,先别睡,吃了再睡。”
她没睡熟,迷糊的回了句:“不吃了。”
“起来把补药喝了。”
“什么补药?”她睁眼。
正说着,小厮端来两晚热乎乎的补药,放下便出去了。
乔挽月闻到了,随即爬起来,“你每天都喝吗?”
“偶尔喝。”秦晏对她解释:“对身体好的药。”
房事后杨氏吩咐厨房准备的,说是补身体,免得身体亏空。秦晏觉得没必要,可杨氏坚持,长辈的好意不好拒绝,便喝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瞅着好一会没动,似乎在等对方先喝。
乔挽月看看药又看看他,为难的说:“你确定这是补药,又黑又苦,不会是毒药吧。”
“胡言乱语。”
既然不是,你怎么不喝。
乔挽月把药推给他,“给你喝,你多补补。”
仿佛为了印证是补药,秦晏端起碗就喝,就在此时,耳边又传来一句:“你出力最多,以后都你喝。”
“咳咳。”
大胆的言语令秦晏呛到,将嘴里的药汁咽下去,面色微红的说:“少说话,快喝了。”
秦晏把自己的那碗喝了,剩下那碗大概不会喝,乔挽月只能自己喝,她端起捏住鼻子,一口气喝完,好苦啊,整张脸都皱了。
“我,我去睡了。”总算能睡了。
这次秦晏没阻拦她,让她安安稳稳去睡觉。
这一觉乔挽月睡得很沉,直到午后才醒来,房内不见秦晏人,竹青说他去了书房。
她便没搭理,自个在房里休息,饿了就让人送吃的来,倒也舒坦。
晚饭两人坐一起吃,吃完一个继续躺着,一个又去书房。
乔挽月想,按照秦晏昨晚说的一月同房三次,那他今天应该不过来了吧。嗯,是了。
一个人好舒坦,将纱帐放下,趴在床上看书,时不时笑两声,别提多惬意。
看书太入迷,连人进来都不知道,人过来才反应过来。撩开纱帐露出个脑袋来,不解的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过来能去哪?”
这话问的奇怪,秦晏眯着眼睛又道:“你是何意?不让我回房?”
“不是你说一月同房三次吗?”
男人叹气,“现在是新婚。”
新婚头几天总要给夫人面子,不然底下的人不知如何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