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
“你只是来找这个的吧!”姜妍把小臂上交错的伤口展示给她看,“对,我的血就是抑制液,然后呢?你满意了?”
她的情绪激动得不正常,洛晚站起身,试图安抚道:“不,相信我,我是真的……”
“滚!”
姜妍站在花洒下,声嘶力竭地尖叫:“滚出去!休想再来欺骗我!”
“……好,我马上走,你别生气。”洛晚无奈地举起双手,一点一点朝后退:“我的确怀有试探的目的,可也确实希望你能平安,我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的……”
“滚!”
姜妍把沾满鲜血的衣裙狠狠扔出来:“快滚!”
洛晚侧身躲过衣裙,生怕刺激她,不敢再说话。她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阖紧房门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但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洛晚在长廊上发了会儿呆,数秒后才沮丧地离去。
目送她下楼消失后,躲在阴影里的李兴悄悄溜出来,他用力砸着姜妍的门:“喂,快点儿,是我!”
房门很快被打开,姜妍浑身湿淋淋的,宛如苍白的水鬼。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李兴:“你来干什么?”
李兴被她瞧得发毛,他迅速闪进室内锁好门:“你是不是忘了黄先生交代的任务?”
“杀死洛晚?”她冷笑着耸耸肩:“连自己都未必能活下去,哪还有功夫去管别人。”
“你想反悔?”李兴急切地皱起眉:“我警告你,胆敢阳奉阴违的话,我决不会让你好过!”
姜妍屈辱地咬紧唇,转身望向他时却一片平静:“你想怎么办?”
“今晚……”
“今晚我可能要去‘祈祷’。”
“那就明晚,不能再拖了!”李兴掏出一张简易地图:“明天把她骗到这里,然后你去拖住林肆……”
……
林肆偷偷来到了110病房。
路之远正靠在床头写写画画,见到他后随手把信纸放到一边:“保安白天不巡逻吗?”
“正因为巡逻才没人注意。”林肆谨慎地关好门,“难得周围没有人……路大哥,你还好吧?”
“死掉了2次。”路之远苦笑:“直到现在也毫无头绪……大概我注定撑不过去。”
“你都不行的话,我岂不是更不行?”林肆坐到他对面,他犹豫地望着路之远:“你……知道附近有间和氏旅店吗?”
“知道啊,”路之远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我昨晚刚刚去过。”
——洛晚与林肆关系亲密,他拿走娃娃的事迟早会败露,可林肆眼下特地来问,说明他们还没来得及串通消息。与其撒谎蒙混,不如坦荡地承认,而且……语言是讲究艺术的。
他垂下眼睫,面露苦涩:“我是被迫的。”
林肆本想试探一番,没想到对方直接承认了,他惊愕地瞪大眼:“谁强迫了你?你为什么要拿走娃娃?”
“是院长。”路之远叹息道:“‘灰鼠’最近情绪不好,影响实验,所以院长让我去山下的和氏旅店中拿走他女儿的娃娃,以此要挟他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