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圈在进退两难的地步,她完全躲不开,也避不了。
她有时候,真的很鄙夷这具与他过分熟悉的身体,鄙夷被他的口舌拿捏住的器官,鄙夷意志薄弱且轻易地被他勾得飘飘然的自己。
明明今晚已经失控了好多次,小。腹也酸软得厉害,可每当她受不了地喊停后,却又总能在与他相触的下一秒,轻而易举地被他拽入沉沦的漩涡。
虽然很爽,但实在太没出息了。
人怎么能不堪一击到这种地步。
简直是一败涂地!
可是,他舔得好爽。
爽得想死……
要是真有纵。欲而亡这个死法,她今天怕是真的会交代在这里。
宗柏也攥住她脚踝,抬头看她:“错哪儿了?”
嘴离开了,手刚好替上。
他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邬芮忍不住地抓向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带向她自己:“看来你想自己玩。”
他覆在她手背上,按着她的指腹,重重地揉了揉。
哼吟声不受控地溢出喉口,她彻底装不下去了,瞪了他一眼,愤愤道:“……玩你的头!”
他一本正经:“你刚才不是玩了?一直按着它,还不肯松开腿,给我闷得喘不过气了。”
她恼羞成怒,气得不行:“……刚才就该把你给弄死!”
还喘不过气……怎么没把他闷死。
宗柏也盯着她,情绪不明地哂笑了声。
下一秒,他忽地推开她的手,轻扇了一记:“错哪儿了?”
他又将话题扯了回去。
“唔……”猝不及防的举动让她瞳孔骤缩,生。理。性眼泪顿时涌出眼眶,悬在半空的脚趾下意识蜷了蜷,“没错……我没错,都是你这个……混蛋的错。”
她才不要求饶,那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宗柏也点了下头,“我叫人把套送来,我们继续,反正,时间还早。”
一日之计在于晨。
凌晨怎么不算晨。
说罢,他抓起她两条腿往自己腰侧放,掐着她的腰抱起她,转身刚要往外走,就听见邬芮在耳边哼唧了声。
“等,等等……好嘛,我的错。”她终于服软,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我错在对你大放厥词,我以后一定不这么说了。”
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完“错误”,她又在末尾补了句:“行了吧,你满意了吧,放我回去睡觉。”
“错哪儿都分不清?”宗柏也掐住她后颈,冷着脸漠然地注视着她,指节微微收紧,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无形的压迫感沉沉逼近。
那双只倒映着她的黑眸中,好像正汹涌地翻滚着什么。
邬芮心头蓦地一跳,呼吸也跟着错了一拍。
心尖漫上一层隐隐的不安。
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下,下一秒,她便听见他低嗤了声:“错在……你骗了我。”
宗柏也垂眸,目光落在她光洁的锁骨上,停留了两秒后,他忽然伸手,力道不轻地揉过那片肌肤,像个刻意的提醒:“项链,掉哪儿了?”
邬芮眼睫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