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柯含着糖,用那双纯澈的眼睛瞪着面前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也看着她。
“今天的惩罚只是立规矩。”厉渊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平日里那种不容置喙的威严,“从今往后,不许砸东西,不许不吃饭,不许对侍女发脾气,不许弄伤自己。”
卡西斯接话:“不许要终端。”
泽维尔补充:“不许想着逃跑。”
“不许熬夜。”
“不许不喝药。”
“不许——”
“够了!”
楚清柯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们,“你们干脆说我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好了!”
三个男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然后厉渊开口:“你说得对。”
楚清柯:“……”
“从明天开始,我们会轮流照顾你,”卡西斯说,猩红的眼瞳里映着她呆滞的脸,“一个月换一个人。”
“第一个月是厉渊。”
“第二个月是我。”
“第三个月是泽维尔。”
泽维尔接上最后一句话:“过了今天,我们可能很长时间都见不到你。”所以,必须提前把规矩立好。
楚清柯呆呆地看着他们。
……也就是说,她这辈子都要在这三个男人之间被转来转去,永远没有自由。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把她最后一点侥幸都浇灭了。
小人鱼低下头,不再说话。
小珍珠再一次一颗一颗地掉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三个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
但当着其他人的面,他们谁也没有表现出来。
“好好休息。”厉渊说完,便率先转身离开。
卡西斯看了她一眼,也走了。
泽维尔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向床上蜷成一团的小人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关上了门。
落锁的声音再次响起。
楚清柯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泪水无声地滑落,变成一颗颗圆润的小珍珠,滚落在床单上。
她把那个玻璃瓶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打开盖子,一颗一颗地把新掉的珍珠捡进去。
瓶子快满了,亮晶晶的,很好看,也很值钱,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洗完澡后,楚清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银色的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水晶吊灯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浪漫的星空。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