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不是厉屻的错。
当然,这也不是她的问题。
要怪就怪贼老天给她安排了一个这么变态的异能。
“……你过来。”
厉屻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他眼前一亮,随后迅速膝行至她面前,仰头看她的目光像一条等待主人发落的狗。
楚清柯闭了闭眼,她抬起脚,踩了上去。
毛绒拖鞋的鞋底踩上他的肩窝时,厉屻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
一声低哑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厉屻的喉咙里泄出来,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可他的眼睛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那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太过浓烈,浓烈到楚清柯有些不敢直视他。
明明是跪在她脚边、卑微到尘埃里的一条贱狗,神态和表情却又疯狂到极致,像是随时会反扑上来把她啃咬撕碎一样。
楚清柯抿着粉软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感觉有些心烦意乱。
她胡乱踩了他几下,动作粗鲁得像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贱狗,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踩对地方。
可是就在她的鞋底碾过他胸口的某一处时,厉屻骤然发作,有力的大掌紧紧地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死死不放。
楚清柯有一瞬间的惊慌失色,“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厉屻额角绷出隐忍的青筋,望向她的眼眸中带着令人难以直视的灼热光芒。
【大小姐,我喜欢你。】
“……”
楚清柯有些气闷的撇过脑袋,一时间更不敢与他对视了。
……
厉屻跪在那里,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脸上的潮红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苍白。
整个过程中,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多余的声音。
厉屻的眼神渐渐清明,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到那双漆黑的眼睛里。
然后楚清柯看见了他的表情变化。
从迷茫到清醒,然后是不敢置信,以及后知后觉的羞耻和恐惧,还有一丝丝绝望。
【完了,大小姐会不会觉得我很贱啊?】
他没忍住开口,试图为自己辩解:“大小姐,我……”
楚清柯冷着张小脸,娇声打断他:“出去!”
“……”
厉屻没有再说一个字,他像个闷葫芦一样,动作僵硬地站起身,然后弯着腰退出了帐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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