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方才跑得没影的人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气息平缓,也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
明漱雪解衣上床,还没越过他爬到里侧,视线陡然一转,回过神时,已经被人压在身下。
她语气不耐,“干嘛。”
晏归:“赔罪。”
明漱雪上下扫他,很是不屑,“你就是这么赔罪的?”
晏归闷笑,说是赔罪,脸上却没多少歉疚,压着嗓子低低道:“我伺候你,怎么不算赔罪?”
话音落下,他准确无误地寻到明漱雪双唇,低头亲下去。
和以往的吻全然不同,不似将要把她吞下去的凶猛,反而格外温柔。
细细密密,像春雨拂面,说不出的舒缓适意。
松开眉头,明漱雪微阖双眸,缓缓闭上眼。
羽睫染上湿意,轻轻一颤,一滴泪从眼角滚落。脸颊一轻,那点湿意消失在晏归唇齿间。
他缓声问:“喜欢吗?”
明漱雪微启着唇呼吸,说不出话来。
她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但心底深处却知道答案。
喜欢的。
她羞于夫妻之事,哪怕提起也会满心羞赧,可对于亲吻,她却是喜欢的。
两个人呼吸交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唇舌烫得快要将对方融化,像是一泓温泉,勾着她要将她溺毙其中。
晏归忽地低低笑出声,嗓音微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的。”
明漱雪转了转眸子,仍是没开口,只留给他一张侧脸。
食指戳她脸颊肉,晏归道:“阿雪,这个赔礼怎么样?”
明漱雪拍下他作怪的手,语气平平,“不怎么样。”
“那我再赔一次。”
勾着明漱雪的腰一转,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晏归抬头,再度捉住她的唇。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明漱雪憋得脸都红了,断断续续的细碎声响湮没在二人唇间。
被放开时浑身无力,侧脸贴着晏归胸膛,缓缓平复。
唇上湿意被大拇指抹去,明漱雪抬头看他,蓦地发出一声惊呼。
“手!你的手往哪儿钻呢!”
“阿月!”
晏归收手,对上明漱雪恼怒的眼神满脸无辜,“不能怪我,是你先的。”
“我亵裤都湿……”
明漱雪一把捂住他的嘴,满脸羞愤,“闭嘴。”
“可是……”
“别说话了!”
“我是想说。”
握住明漱雪手腕,晏归问:“你还生气吗?”
明知他是故意转移话题,明漱雪却不得不忍气吞声,“……不生了。”
忿忿腹诽,小气又狡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