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娘子觉得,穿着大红的喜服,和他同在这喜堂,就算是拜堂成亲了吧?”
说话间的吐息全部喷洒在她的面上。
被撩动的细碎发丝,略过脸庞带来极轻的碰触,却又无比抓心挠肺。
夏清和满腹问题,这一刻却好像喉咙被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
尤其是能感受到他的手,细细地摸索着她的腰部。
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滚烫着她的心脏,灼烧着她的理智。
“娘子怎么还不说话,该不是在默认吧?”
“要是这样,为夫可要生气了。”
略显喑哑的声音透着森森的寒意。
即使这样的姿势,夏清和看不到他的脸,也能想象出他面容的阴沉。
而扣在她腰间的手,更是越收越紧。
到最后已经不是抱,而是恨不得将她的腰勒断。
忽然喜堂上出现一声怒吼,是燕婷来了。
萧瑾轻啧一声,似乎很是不满。
“好戏要开始了,那就让娘子再好好考虑,晚点给我解释。”
“等晚一点,我们多的时间讨论,娘子可是要做好准备。”
越是轻描淡写,越是狠厉刺耳。
夏清和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她的注意力还是被喜堂那边吸引了。
燕婷出现在‘夫妻对拜’之后,算得上礼成,很容易给人来完的错觉。
但是整个喜堂上,严老将军面沉似水,严凌枫事不关己。
唯有宾客惊讶不已,将燕婷为什么来,讨论得热火朝天。
生动地表达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隔着一层轻纱,夏清和的世界很是朦胧,却也能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看清楚。
尤其是极为主角的神色,更是一览无余。
她的秀眉蹙起,出声说道:“你在严家这么久,也不知地新娘是谁吗?”
话声没有落下,夏清和就感觉到腰间的手臂又大力了几分,勒得她闷哼出声。
“原来娘子也会疼,我还以为你不会疼呢。”
是说她的背叛呢?
那他对她……算不算背叛?
他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想娘子,比这里大不部分人都早知道,那盖头下的人是谁吧?”
‘盖头下’三个字,他咬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