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张忠谋:让对手颤抖的半导体教父
(福布斯亚洲版封面人物)
作为一位成功的企业家,张忠谋从者如云、一呼百应,作为一个思考者,他还是有些孤独。他叼着烟斗跨进那辆黑色的别克轿车,从台北到新竹,从新竹再到台北,他做的是人仰马翻的热闹事业,过的却是云淡风轻的安静生活。他喜欢阅读,中英文的非小说类的书,不管传记、历史、经济还是政治的,都照单全收。他也是古典音乐爱好者,巴赫是至爱之一。国际媒体称他是“一个让对手发抖的人”,而台湾人则尊他为“芯片大王”、“半导体教父”。他开了半导体专业代工先河,是他定义了一个产业,救了整个台湾岛。台湾现在最受世界瞩目的不是PC,而是IC这个行业。
1986年,张忠谋创办了台湾积体电路制造公司,自己出任董事长。台湾积体电路制造公司是当时全球第一家专业代工公司,并且很快就发展成为台湾半导体业的领头羊。“当我决定要办一家半导体公司,并且希望它长期繁荣时,这时实际上只有一条出路--将它办成世界级公司。”张忠谋说。
对于张忠谋成为“半导体教父”的辉煌历史,可以说尽人皆知。1999年他被美国《商业周刊》评选为全球最佳经理人之一,2000年以最高票当选台湾“最值得长期投资的企业家”和“最杰出的企业家”。2001年又美国《时代周刊》及评选为全球最佳的二十五位CEO之一。同年又登上了美国杂志《福布斯》亚洲版的封面,成了家喻户晓的杰出企业家。
有人这样评价张忠谋:“当众人称赞他的科技成就,张忠谋只看到责任;当世人羡慕他的世纪荣耀,张忠谋只想到奉献。”
长于战乱,名扬美利坚
在全球芯片产业,没有几个人不知道M--张忠谋,他是“大器晚成”的典范,他35岁担任美国德州仪器公司积体电路部总经理,36岁升任副总裁,41岁成为该公司主管全球半导体部门的资深副总裁。56岁时,张忠谋回到中国台湾地区一手创办台积电,仅用20年时间,台积电便发展成为全球最大的芯片代工企业。
对中国台湾地区电子业而言,张忠谋的贡献不仅在于创办出了一家“全球最大”的企业,还在于其开辟了将芯片设计和生产分离的“专业芯片代工”的全新商业模式,将中国台湾地区引入了全球电子业发展的新**。
但60多年前,他却只是生长在战乱时期的一个逃难少年。1932年,张忠谋生于上海。那是一个不同的时代,在18岁之前,张忠谋曾坐在露天大卡车里拉着绑货的绳子四处颠簸,躲避战火,他先后在宁波、南京、广州、香港、重庆、上海住过。并且在香港、广州和重庆还经历过枪炮和轰炸,穿越过上海至重庆的战线。在他日后回忆起,却觉得无论近年的旅游如何舒适与奢侈,最令他怀念的还从上海到重庆的跋涉。他那时一共换过10个学校。尝到了慷慨激昂、抗战时期的中学生生活,更尝到了背井离乡、离家去国、不知归期的悲哀。
张忠谋在大陆念完高中去了台湾,大学没有读完就去了美国读哈佛大学,他后来在麻省理工学院读了硕士,30岁时又去斯坦福大学读了博士,全美国最好的三所学校都给他读过了。
张忠谋刚刚来到美国时,英文还不太懂,然后就修古典英美文学导读,学莎士比亚,古典的罗马史诗、荷马史诗,就好比一个外国人刚到中国,大学一年级,就给他读孟子、诗经一样,要让他读懂。所以他学得很辛苦。结果他说,就是因为他在大一下学期,在哈佛读古典文学,让他印象最深刻,让他这个人产生了一种对人的关怀、对人的感觉。这是他认为他在整个求学过程中最重要的。
为什么念英美文学对张忠谋的影响特别深?这其中包含着一个大的道理。作为一位领导人物--领导也是人嘛,你对于人要特别有感情,要特别能够被人感动,你才能够去引导人。所以张忠谋特别能令人感动。他在台积电是出名的严格,非常的严格。人家和他开会经常要带着胃药,因为几个问题问下来,就会出一身冷汗,他会把报告“啪”地甩出去,自己捡。可是事实上他是一个右脑非常发达,对人特别有感觉、特别有感情的人。也只有右脑发达的人才会去念英美古典文学,才会那么容易感动,才会那么有感触。所以我们要去训练右脑,右脑容量的大小决定你是不是能成为领导者。记住我的这句话没有错,你是否能成为一个领导者,就看你的右脑;是否能成为一个管理者,就看你的左脑。
在哈佛就读时,一千多个同学中,只有张忠谋自己是唯一的中国人。一年之中只有美国朋友,只有用英文,也如海绵一样地吸收西洋文化。这让张忠谋后来回忆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那是做难忘、最兴奋的一年。
后转到麻省理工大学,并获得硕士学位。1958年,张忠谋进入美国得州仪器公司。在得仪期间,他把当时很不稳定的半导体设计进行改良,提高效率。短短几年,他便由生产线的工程主管升为锗电晶体研发部经理,成为总经理的技术幕僚。1964年,张忠谋获得斯坦福大学博士学位,受到世界最大半导体公司的高度重视。
18岁以前的张忠谋,跟着父母,持续搬家,大时代的动**让年轻时的他刻苦自律;而十八岁即赴美国求学的他,则在哈佛接收了世界的能量。
他在自传里写道:“十八岁去美国前,父母是我的天地,之后我凡事只能倚赖自己。”
因为青年时特殊的生命经历,他知道青年的学习对人生的重要性。他曾在某校的新生入学典礼上向上千名学生演讲,当时他把牛顿的一句话送给学生,“如果我看得更远,是因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他知道成功不是偶然,而是每个当下的努力;他说这世代要先打破迷思,因为进了一个好的大学不等于铁饭票,以后成功的机率也不一定比别人高。竞争逻辑在改变,但不变的是持续的努力。
眼光独具,结缘半导体
在台湾《天下》杂志进行的在线调查中,超过8%的人都把张忠谋视为最佩服的企业家,其得票率一直稳居第一位。而其一手缔造的全球最大的半导体代工“帝国”--台积电,以4月29日纽约交易所的收盘价计,总市值也超过了400亿美元。即使与中国内地众多赴海外上市的政府垄断性企业相比,这个数字也仅仅低于中国石油(R)以及中国移动(NYSE:CHL)。在很多人看来,张忠谋的性格是相当丰富的。他喜欢阅读,中英文的非小说类的书,不管传记、历史、经济还是政治的,都照单全收。他也是古典音乐爱好者,巴赫是至爱之一。
和英特尔的传奇人物安迪·格罗夫一样,张忠谋是个性格相当内向的人,有人戏称,或许这也是很多技术天才的“共同财富”。
但他最为重要的贡献,却是19年前在台湾的荒地上一手创建了台积电。正如哈佛大学教授迈克尔·波特(MichaelPorter)所言,张张忠谋一手创造了两个全新的半导体产业:无自有品牌的半导体制造代工业,以及无制造芯片业务的半导体设计业。
在张忠谋之前,IC业没有人在讲代工,IC怎么代工啊?我帮你代工生产IC?没有,所有的IC都是自己设厂自己做,Intel自己设立工厂,自己做IC,做芯片。可是张忠谋却说,今后的方向,IC设计和IC制造分开,IC的品牌又与IC的设计以及IC的制造分开。我们今天看PC,PC的品牌、PC的设计和PC的制造已经开始分开了,P,比如IBM品牌,自己再拿去卖。可是他在15年前,就说I。为什么I可以生存?因为他生产、设备、投资下去之后,生产的良率、弹性、品质,都超过那些Itel设计一个CPU很厉害,但是生产CPU不厉害,我的成本是他的一半,我的品质比他的好两倍,我可以帮你去代工。”张忠谋当初讲这句话,在台湾基本上没有人相信,没有远见的人都不相信。
他这个人是可以定义一个产业的,是全世界一流的、最尖端的一个人物。为什么AMD可以跟Intel竞争?AMD比Intel钱少很多,但是AMD可以和Intel竞争,重要的就是有张忠谋这样的人。因为AMD只要设计出好的产品就行,它与Intel比设计,张忠谋的台积电和Iel自己又要设计又要制造,设计和制造的人都要养起来,然后又要自己去投资生产,因为那个设备从留出经费、发出经费、赊出经费一直上去。现在AMD设计,台积电为它制造,用制造和Intel拼。到最后,因为Intel的制造比台积电贵两倍,品质比别人差,所以Intel的制造就变成了Iel的品牌是资产,设计是资产,但是Intel的制造是它的包袱;那AMD的设计也很好,台积电的制造很便宜,所以就可以咬住Intel,打出自己的品牌,整个策略就是这样形成的。张忠谋的台积电价钱比Intel便宜这么多,公司的毛利还能达到50%。他定义了一个产业,救了整个台湾岛。台湾现在最受世界注目的不是PC这个行业,而是IC这个行业。
作为2001年《福布斯》杂志封面人物的张忠谋,2000年以最高票当选台湾“最值得长期投资的企业家”和“最杰出的企业家”。台积电是台湾股市的指标龙头股,据称张忠谋在公开场合的每一句话都是台湾媒体追逐的焦点。
在美国,张忠谋大学本科念的是哈佛大学,硕士上的是MIT麻省理工学院,博士读的是斯坦福大学,全美国最好的三所学校都给他读遍了。
27岁那年,作为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的硕士生,他与半导体开山鼻祖、英特尔公司创办人摩尔同时踏入半导体业,与集成电路发明人杰克-科比同时进入美国德州仪器公司。
1972年,先后就任德州仪器公司副总裁和资深副总裁,是最早进入美国大型公司最高管理层的华人。他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很高的目标:争做世界第一。
张忠谋在接受福布斯杂志专访时,对联发科的经营绩效及策略大为赞许。他公开称赞联发科把芯片卖到内地,是半导体分工很好的成功案例。
这是张忠谋首次评论自己的客户。张忠谋表示,台积电、联电合计握有全球芯片代工产业63%的市场占有率,台湾地区的IC设计也可以做的更好。中国内地目前是全球最大的市场,很适合发展无芯片的设计产业,内地现有几百家IC设计公司,可以再进行整合,整合元件制造厂(IDM)可以学习美国,把芯片代工交给代工业者。张忠谋也说,台积电对LED或太阳能事业有兴趣,做这些事情很难立刻对公司有影响,但须着眼于公司的长期成长。
张忠谋曾在国民党革实院的演讲中痛批“戒急用忍”政策,称当局不全面开放对大陆投资是“扼杀台湾产业的生机”。他强烈呼吁当局实行松绑政策以提升台商的国际竞争力。
但当记者问及台积电何时能到大陆投资时,张忠谋又表示至少在3年以后。他认为大陆尚缺乏配合半导体产业发展的环境,例如美国国防部禁止许多重要的科技设备输出到大陆。其次,台当局“戒急用忍”政策尚未松绑。另外,台积电今后一段时期的发展重点是12寸晶圆厂,而大陆目前只需6寸及8寸厂的技术就可应付所需,因此台积电在未来2-3年内不会到大陆设厂。此次张忠谋随萧万长到大陆考察,是否会改写他预定的大陆投资时间表,还有待进一步观察。
归台创业,成就世界梦
张忠谋是台湾做半导体、IC的第一人,他是IC的教父。
他是近年来台湾选出的最有远见的企业领导人、最杰出的CEO。他是第一名,因为他公司的毛利是50%,做芯片的毛利比Intel还高,很具有传奇色彩。
1985年,辞去在美国的高薪职位返回中国台湾,出任台湾工业技术研究院院长,为台岛半导体业的崛起和产业升级贡献卓著。
第二年,张忠谋创建全球第一家专业代工公司--台积电公司,成为全世界第一家专业为其他厂商供货的半导体制造商,并迅速发展为半导体业的领头羊。
1987年,56岁的张忠谋回到台湾,创立了台湾集成电路公司,并开辟了将芯片设计和生产分离的“专业芯片代工”的全新商业模式。仅用了20年的时间就把台积电发展成为全球最大的芯片代工企业。
张忠谋在台积电是出名的严格。人家和他开会经常要带着胃药,因为几个问题问下来,就会出一身冷汗,他会把报告“啪”地甩出去,自己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