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停,辅助监督从吃惊到习以为常,抽出时间收拾现场,把对方的一举一动在任务报告中记录下来,只觉得五条同学总算像个正常的咒术师。
五条悟蹲在一个抽泣不止的初中生面前,看似随和,实则平静。
他注视着家破人亡的普通人。
无法共情。
无法理解亲情。
五条悟用“六眼”估算对方的年龄,男孩,大约13~14岁,他摸着对方的脑袋,很神奇,对方的哭声变大了,居然不怕自己,但是没有在生死边缘觉醒咒力。
想到秋也出差回来,还为自己和其他人带了土特产,五条悟来了一点说话的心情:“老子有一个朋友,遭遇过和你类似的事情,他说他当时想要一份安慰却没有得到,希望老子把14岁以下的小孩都当作他一样对待。”
“老子对朋友够讲义气,同意了。”
“等下你哭够了,擦干眼泪,找个新的方向重新开始吧。”
“——生死有命,活下来便是幸运。”
男孩的哭声减弱,泪水模糊的双眼让他看不清太阳,白发少年的耀眼与自信就像是天崩地裂之后的另一轮太阳,驱除了冰冷的黑暗。
“大哥哥,那究竟是什么?”
麻生秋也无法问的话,无法得到回答的话,五条悟代替回答。
“是‘人心酝酿出的恶意’。”
咒灵来源于普通人,五条悟不讨厌普通人,只是单纯地称述这个事实。
……
秋也,你给老子折腾出麻烦的支线任务,老子有很好的完成。
公平起见,你快去折腾杰啊!
夏季当牛马第四步
不论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返校看到的永远是麻生秋也的笑脸。
他把向阳一面无私地展现给自己的朋友。
不让两人担心。
麻生秋也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食物,餐布上有色彩缤纷,有冰镇的奶茶,手作的寿司,煎得恰到好处的和牛三明治,以及供应给胃口不佳者的新鲜水果和蔬菜沙拉。
家入硝子披着白大褂,参与这场半夜在屋顶举行的聚会。
6月23日的夜晚,东京高专的男生宿舍响彻四个人放松身心的笑声,令唯一在男生宿舍里睡觉的禅院直哉饿得肚子咕噜叫,被迫爬起来吃速食产品。禅院直哉边吃边在心里骂麻生秋也,委屈地发信息骚扰京都的老爸,要求提高每个月的零花钱。
禅院直哉在6月的零花钱被上交,过得凄惨无比,吃饭全靠出差的餐饮津贴,东京高专给的任务报酬虽有,但是钱不多,还要跟麻生秋也平分。
禅院直毘人的反应很直接。
没看见,不知道,没饿死就行,咒术师除生死无大事。
禅院直毘人懂自己的幼子小毛病一堆,什么偶像控、精神厌女、花心好色啊,最大的优点就是爱面子,不到弹尽粮绝的那一天,绝不会找自己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