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被炮火对准后懵住:“关老子什么事?”
夜蛾正道谴责对方:“上个月接二连三忘记设[帐],你当出任务是玩游戏吗?”
五条悟狡辩:“对老子而言,祓除咒灵就是打怪游戏,反正普通人也看不到咒灵和咒术。”
麻生秋也:“但是他们能看到有一个白发少年在对空气发癫。”
夏油杰一乐:“五条,你这样会吓到普通人,咒术师要稳定普通社会的人心。”
麻生秋也闻言看向夏油杰,那眼神略带嘲讽……夏油杰预感不妙。
麻生秋也:“你是总监部吗?”
麻生秋也:“你是国家元首或者御三家的族长吗?”
麻生秋也:“社会的安定交给警察和相关部门负责人就好,咒术师领着祓除咒灵的工资,过着比雇佣兵还危险的生活,你竟然要大家再兼职一份工作?我们东京高专连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都没有,哪里有空充当别人的心理保护者?”
麻生秋也:“夏油,你的立场究竟是普通人,还是咒术师?”
麻生秋也:“连为自己争取利益都不懂?”
麻生秋也:“为什么在我们赌上性命去战斗后,不是普通人来保护我们的内心,来记住我们?我们需要的‘英雄’荣耀在哪里?压根就没有。普通人弱?弱就有道理吗?比我们有钱有势的普通人多得是,有些毫无能力的普通人还能雇佣觉醒咒力的人当女仆呢。”
五条悟本来没听进去,直到听见麻生秋也弱者论的时候被戳中笑点,笑个不停。
夏油杰被说得不悦:“麻生,这番话未免太自私自利了一点。”
夏油杰指出:“我可没见过自愿当女仆的咒术师。”
麻生秋也:“哦,你以后就能见到了。”
麻生秋也:“怎么?被我说几句话就难以忍受,要不要对我倒比一个大拇指,再把我约出去打一架?用武力才能让你觉得自己是正确的话,你不也是强者为尊观念吗?”
麻生秋也不打算客气的时候,小嘴跟抹了毒一样。
“五条,你少笑了,夏油训你,你就只知道回答‘老子不乐意’吗?”
“你今天怎么回事?吃辣上火了吗?老子根本没有开口说话!”
五条悟拍桌。
从昨天上午开始,自己比杰更好的待遇就没了!
夜蛾正道打断他们的口角:“咒术师守则别忘记就行,完成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家入硝子听完三个人的矛盾,只觉得倍感无趣。
不就是一个[帐]吗?
这是辅助监督的责任,咒术师能完成就完成,不能完成以后少一个人出任务。
反正……有问题就扣点钱,补偿社会呗。
每个人有不同的主张,保持距离感、求同存异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但是麻生秋也认为他们是同学,是托付性命的伙伴,该说清楚的话就不能含糊其辞。
御三家的财富是历经千年的沉淀。
咒术师是少数群体,不被社会知晓,真的没有生活在金字塔顶尖啊!
比如说豪宅、游艇、私人飞机,有几个工作一辈子的咒术师买得起?他们用咒力拯救了普通人的生命,身无官职,接受应得的报酬,不该承担过高的社会责任。天天接触负面情绪滋生的诅咒,咒术师的“心”未必健康,更需要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