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脑袋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发丝扫过太宰耳际时带起痒意。
“那天你同意洗澡真的很奇怪……而且晚上我好像迷迷糊糊看见你起来了?”尾音像浸了蜜的软糖,说话间睫毛扫过太宰泛红的耳垂,故意在「起来」二字上加重语气。
沙发周遭流通的气流因这句话停滞。
“唔!”
面颊突然被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掐住,沈庭榆双眼微睁圆,她看见太宰缓慢扭头与自己对视,凛冽气势毫不外溢,汹涌磅礴的情绪在那双枯叶入池般的眸里翻滚。
喉间溢出的冷意裹着毒般,拇指摩挲着她的唇,太宰笑着问:“如果我说有,小榆现在要怎么做?”
沈庭榆眨巴眨巴眼,没有回答。
看见她这样,太宰嗤笑一声。
冷气从他指缝间渗进骨髓,后槽牙碾过尾音时带着铁锈味的森冷:“如果你没想好回答,现在可以安静——”
话语断在半空。
掌内传来湿热柔软的感触。
虹膜猛地收缩,狭长眼型惊慌睁圆,太宰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松开手,掌心被舔舐过的地方火烧火燎开始发疼。
没有被给予任何反应时间,腕骨直接被人以不容抗拒的力道钳住,方才还慵懒倚着他的女人挺直脊背,握着他的胳膊,漫不经心的笑意从眼底瞬间抽离,若隐若现的压迫感与危险韵味泄出。
她舌尖慢条斯理地掠过干燥的下唇,像是在品尝残留在唇角的余温。低垂的眼睑下,暗芒随着舔舐的动作若隐若现。
另一只手被抓住禁锢,腕骨传来细微的刺痛,视野颠倒,太宰治猛地被按陷进沙发里。双手被巨力按过头顶,背光下,他看见沈庭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用着没有任何语调起伏的嗓音平声说:“你会用如此低阶的试探还真是叫我惊讶……”
“从刚刚我就想问:你那是什么态度?好像我是个容易因此受伤的易碎品一样,真叫人不爽啊。”
她歪了下头,露出危险刺骨而蛊惑的笑;
“算上那些烂在实验室的记忆,我年长你将近十二岁,你是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不懂的?”
“冶君,如果你想让我安静点,我教你怎么办。”
太宰看见她俯下身,垂落的发梢扫在颈侧,像张细密的网将他笼罩。
鼻尖的距离极其近,太宰甚至可以看清她右眼暗色下那刺目的白——不,她是故意解除伪装的,为了让自己此刻不像主线。
太宰感受到沈庭榆温热呼吸裹着薄荷混着甜汽水的气息扫在唇上,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
“你应该直接用唇堵住我的嘴。”
阴影彻底盖灭灯光,唇角被温热覆盖,随后纹路被舔咬泛起酥痒。
太宰无比僵硬地感受着这个吻。
沈庭榆似乎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没太过分,浅吻而止。
他听见女人不复清亮的嗓音,暗哑而愉悦。
“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