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璋一直对孟韫颇有怨怼,当即冷哼一声:“依我看,你就是故意偏帮贺云川。
离婚后攀上了富商,恨不得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讨他欢心。”
一只手搭在叶怀璋的手臂上:“伯父言重了。
她不是这样的人。”
听到声音,孟韫赫然抬头。
贺忱洲和叶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赶到了。
此刻正目光炙热地盯着自己看。
“心妍摔跤出血,叶家却只有保姆在。
最应该反思的不应该是你们叶家吗?
怎么能把责任怪到孟韫身上?”
叶怀璋一看贺忱洲没好脸色,也没好气:“忱洲,她都这样了你还帮她?”
“我跟她之间有我们自己的处理方式。
不是你们外界看到的样子。”
叶晟的脸上亦毫无血色:“爸妈,我出门前跟你们说过好生照顾心妍。
怎么这时候祭祖?”
叶母觑了眼叶怀璋,忙解围:“这件事跟孟韫没关系。
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
不该在这时候还回乡祭祖。”
说完就把叶怀璋拉到了一边。
贺忱洲冷冷收回目光,继而睨了眼叶晟。
“我问过了,手术室里的医生是本院一把手,人我也认识。
应该出不了差池。”
叶晟面色讪讪:“给你们添麻烦了。”
贺忱洲搭了搭他的肩。
随即再次把目光落在孟韫脸上。
面容微微发白,精神也有点倦怠。
心,蓦地心疼。
“胃口好吗?”
孟韫回过神,明白他是问自己。
心里说不出的一阵酸涩:“不太好。”
“喜欢吃什么?”
“没什么想吃的。
胃不舒服。”
贺忱洲目光沉沉,想说什么终究是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