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电话来了,贺云川对孟韫说先接个电话。
他开门走到走廊去接。
孟韫随手拿起手机,看到有五六个未接电话。
都是贺忱洲打过来的。
她猜测他应该忙完跟老陈的交易了。
下意识想拨打电话。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很想他。
想见到他。
就在回拨的前一秒,孟韫下意识看了看病房的门。
下床走近门口。
外面隐音乐约传来贺云川的声音:“他以为他能通过老陈查到我的资料。
先给他一点甜头。
等他觉得时机成熟了,就会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代价。”
孟韫的手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按不下去。
老陈、贺忱洲……
她一切都很顺利。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贺云川准备的假象。
为的就是迷惑贺忱洲。
让他一败涂地!
孟韫越想越后怕。
咬紧牙关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贺云川对着电话波澜不惊:“小公寓里的东西我会自己处理干净。”
说完了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孟韫几乎是弹回床上的。
门推开了。
看到贺云川,孟韫的脊背微微一僵。
看出她的异常,贺云川走到她边上:“你怎么了?”
贺云川的声音沉下来,带着那种惯有的、不容错辨的审视。
孟韫的声音尽量平稳:“没什么事。”
越是这种要紧关头,就越是要冷静、淡定。
但是在被窝底下,她的手指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种抖藏在皮肤下面,肌肉里,血管里。
从骨头缝往外渗。